“是你。”

        “吵什么？”

        男人的影逆光而向，无声却冷漠，顾总平时看起来在怎么沉稳也温和，也有令人害怕的距离感和气场，属于商场老总的气魄。

        “音音，是我。”施媚轻轻地回答。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偏偏是施媚，为什么偏偏就是她。

        顾玖音看着施媚，突然啪地一下掉了眼泪：“这句对不起，你还是说给自己听吧，施媚，你真的真的很让我失望。”

        “向小姐，好久不见。”女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向茜丧心病狂地一把推开了顾玖音，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一边疯狂地捶打房门，撕心裂肺地在门口叫。

        与此同时，似乎有什么画面在她脑中不断地闪过，医院，手术室，女孩苍白的脸，破败的躯……

        可顾玖音不知，施媚的人生，早就不能由她自己主了。

        向茜的牙齿都在打哆嗦，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张媚的脸，熟悉，却也陌生到了极点。

        顾玖音是最了解施媚这个人的，不是她的格，还是施媚以前的经历和遭遇，顾玖音一直认为命运对施媚这样的女孩太过苛刻了。

        向茜，你在害怕什么呢？

        “小媚，是你？”

        顾玖音眼睛一瞬间变红了，眼眶很快蓄满了眼泪。

        向茜被男人的眼神吓到了，脚下无意识地后退几步，她嗅到房间里不同寻常的气味，知小三就在他的房间。

        我的肾，你用着还好吧？

        “音音，对不起。”

        值得吗？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向茜看到顾令深站在门口，脸色冷漠地看过来，那双眼睛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就像向茜第一眼见到他的模样。

        “顾叔。”

        当施媚那张脸暴在向茜面前时，向茜的反应和施媚想象中一样，瞳孔猛缩，似乎有什么可以称之为惊恐的东西爬满她的脸，震惊，不可思议，恐惧，就像调色盘一样彩。

        如果说，施媚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良心的勾人狐狸，但在这一刻暴在顾玖音面前，还是觉得难堪。

平时都不轻易发脾气，可上那种不威而怒的积威感，也足够震慑任何人，顾玖音就是其中之一那个怕的要死的人。

        随后顾玖音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飞快地跑了出去。

        “音音，你别再拦着我！”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施媚一个人上，女孩依旧站在顾令深边，角带着恬静的笑容，似乎还是那个天真且不谙世事的女孩子。

        顾玖音在看到施媚的那一刻，也很震惊地瞪大双眼，女孩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亲叔叔的旁边，站着她原本最要好的闺蜜。

        她的亲侄女向媚，站在她未婚夫边，他们甚至在她眼子底下交合偷情，背着她偷偷在一起了。

        但现在是她自己自暴自弃，了她叔叔的小三，人人喊打的角色。

        “顾令深，你搞哪个女人不行啊，偏偏要搞我的侄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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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堕落的人生，真的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