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天生就有本事,任何事情,只要和认真沾了边,她就都能搞砸。
孔翎低笑了一声,秦雪色的电话恰好响起。
柏彦蓦地转过
,盯着她的手机,然后看向她的脸,目光阴冷又讽刺。
她视而不见,接听了电话,然后放免提。
“你干嘛呢?大家伙儿都等了你半天了,还没到?今天生日过不过了?!”
女人的声音让他的脸色稍霁,却依旧看着她,等她回答。
孔翎顿了顿,轻声开口,“我……今天太晚了。”
秦雪色对她的回答早有预料,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声,继续陪她把戏演完,“
!你别他妈鸽老娘吧?!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你过生日能聚这么全啊?!赶紧的,人都在等你呢!都他妈快喝趴下俩了!半小时之内到,超过一分钟一瓶,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孔翎握着手机,在他的目光里垂眸
下餐桌,转
绕过他,沉默地往玄关走。
她俯
,安静地穿好鞋。
他就和那夜一样,无声地抱臂看着她。
直到她的手握上门把手,他才再次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依旧是问,“为什么。”
好像今夜,得不到这个答案,他就绝不善罢甘休。
孔翎闭上眼,
腔里那颗心
动得都有些费力,她握着冰冷的把手借力,才能开口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不能自控的人都是情感废物。而我,就是个情感废物。”
柏彦抿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忽然笑起来,一声一声,笑了很久,笑声嘲讽又无力。
情感废物。
他们之间,又有谁不是情感废物。
她像个侵略者,霸
要走了他的情感,然后告诉他,她不能等价交换。
她愿意拿金钱,
,或随便她的什么来交换,唯独感情不行。
去他妈的。
柏彦只用了一秒,沉默一秒后,他紧紧看着她的背影,用最平淡的语气,问出一句最决绝的话――
“你说你喜欢我,如果我要你从现在起,只有我一个男人,你能不能
到。”
孔翎闭上眼,觉得自己的心
似乎停了。
停在这一刻,不必再
动。
接下来是肯定还是否定,都不重要,她甚至不想听自己的回答。
她骗人的,一辈子那么长,连和他好好度过今晚她都
不到,谈什么长命百岁。
人会老,爱会淡,情侣会生怨怼,忠贞的誓言全
都会作废。
她什么都不相信,一个人,要如何强大,才能克服本能的
望,专心陪在另一个人
边一生一世?
可她知
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给了认真。
她想要他的心,她要到了,但他有他的条件。
他也要她的心。
可她的心啊……不是敢轻易交给人的东西。
这不公平,她也知
,凭什么只有她能不断收到别人的真心呢。
爱情,本来就必须是势均力敌的事。
柏彦一字一顿,仿佛用完了毕生所有的耐心和骄傲,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