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了，不哭了，我回来了，我在呢，疼是不是，我们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

        他脸上还带着妆，穿着舞台服，明显是从录制现场急匆匆赶过来的。

        红着一双眼，许霁感觉自己都快哭了。

        明茗着鼻子，看着他，会到了那种难得的，被人放在手心里捧着的感觉。

        下一秒，明茗话还没说完整，电话直接被他挂断了。

        这么一想，她的委屈更多了，眼泪一颗颗砸了下来。

        那是许霁在那一刻，唯一能够感知到的，明茗的情绪。

        青年的手都在抖，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么无措过。

        青年扯过架子上的浴巾，走上前，把明茗抱住，一个打横抱起来，怎么了，倒了是吗？

        从许霁回来那一刻，明茗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跟刚出生的小孩似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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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许霁，那一刻，所有的疼，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重的哭腔，哽咽到不行。

        许霁刚想说话，听到她的不对劲，子都坐直了，怎么了？怎么哭了？

        你在哪儿？公司还是家？

        她话说到一半，许霁从沙发上拿过一件T恤，套在了她上，我没事，我们这分结束了，谭智他们在，没事。现在是你，我们去医院，看看摔到哪了。

        许霁总觉得她跟个乌似的，那个壳永远都剥不下来，平时讲话气冲冲的，不是在怼人就是在瞪他。

        这种被紧张，被关心的感觉，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

        可是，一想到如果到老了，六七十岁的时候，边没有子女，没有人陪伴，那这样跌倒在浴室，可能要死后，才能被人发现。

        许霁坐到她旁，把人抱进怀里，嗓子都哑了，小茗，别哭了，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的，摔到哪了？我看看？受伤没。

        没，没什么，你打电话什么。

        孤零零，害怕又恐惧。

        他说完就低去确认明茗的子，明茗哭的一颤一颤的，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

        许霁把人放到床上，又折回浴室拿了条巾出来，帮她着漉漉的发。

事，总觉得自己这样的人生，就应该这么废掉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出租屋的门猛地被打开，许霁连鞋都没脱，直接冲了进来。

        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许霁，好像把能够给她的，全都给了。

        浴室里的蒸汽和水珠逐渐漫上屏幕，明茗盯着许霁的那通视频来电，哭的更凶了。

        你家里人来找你了？还是怎么了？

        明茗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女人赤着子，坐在地上，着手机，泪眼婆娑的。

        明茗！

        明茗想，就算现在死掉，她也真的知足了。

        没有的，我就是，嘶

        喂。

        那一刻，明茗着手机，盯着水汽氤氲的浴室，却突然笑了。

        我在家，我没事，你不用

        呜呜呜，许霁，呜呜呜，疼

        她没接，而是转到了语音通话。

        青年环视了屋内一圈，看到浴室亮着灯，想都没想，直接推开了门。

        青年帮她把衣服穿好，抱起人，出了门。

        她动了一下脚，疼的都在倒抽气。

        明茗的眼泪越越凶，不知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人，哭的上气都不接下气。

        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里的音乐声停了，微信的视频电话拨了过来。

        原来，被人这么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她想和他在一起，不以后，不结果。

        他心脏疼的仿佛要裂开。

        这会儿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心脏都被揪紧了。

        饶是明茗这会儿好多了，可是看到他焦急的神情，和现在的状况，却还是担心他，你怎么就这么跑回来了，节目怎么办，你今天不是要

        青年的声音格外焦急，明茗听到这种关切的语气，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明茗抬手蹭了蹭脸，极其费力地捞过了一旁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