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心的不像样。

        他是第一次见明茗这样笑。

        这会儿她发呆的时候，许霁已经折回了卧室，拿着风机，把她的垫高，打开开关，开始给她发。

        青年盯着她，结猛地了。

        明茗睁着眼瞧着他。

        像是小孩儿似的撒。

        许霁抬手，拢了拢她的发，声音很轻，快要听不见，明茗，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她从来没有这么跟人撒过，或者，有过要求。

        明茗想，就算和这个男人没有以后也没关系。

        这会儿许霁把明茗放到床上，凑过去吻她，托着她的，乖，发干了再睡。

        很温柔，很耐心。

        自从父亲走了之后，她从掌上明珠一下子跌落成乞讨的乞丐，她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理，不仅如此，还要收拾别人的烂摊子。

        这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命门。

        许霁，谢谢你。

        女人哼哼唧唧的，眼都没睁，那你给我。

        这话说完，他起，又拐回了浴室，去拿风机。

        希望能有一个好梦。

        明茗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明茗很少在别人上感受到这样的情绪。

        就算她长得多漂亮，可是一张再漂亮致的脸，挂着寡淡的，不达眼底的笑容，还是会让人有距离感。

        许霁这才发现，明茗笑起来，左脸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酒窝。

        说不出来。

        他盯着她神采奕奕的脸，不知为什么，心口有些微微泛酸。

里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至少在某一个微小的时刻，她拥有过，也幸福过。

        她到底知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

        明茗这会儿终于睁开眼，两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噘着嘴嘟囔，那我给你嘛，诶呀，你给我一下嘛。

        杨枝偶尔给过她，但是不一样。

        明茗这会儿咧嘴笑了，抱着他的脖子，雀跃地踢了踢两条，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儿似的，啊，弟弟真好。

        甚至大分时候，她都是冷言冷语的，除了爱的时候。

        青年修长的指尖在她发丝里穿梭，神情很是认真。

        许霁没听到。

        他一笑，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脸，逗她，姐姐，上次也是我给你的发，上瘾了？当我是发廊小哥？

        她扯了扯嘴角，慢慢闭上眼，睡过去了。

        叹了一口气，许霁拿她没办法，凑上前亲了亲她的眼，哄着，给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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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了许霁之后，她好像，感受到了很多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这么想着，她抬手，了许霁的耳朵，声音很轻，被风机的噪声淹没了。

        了这么多次，他竟然今天才发现。

        这么多次，明茗从来都是对什么兴致都不高，没这样笑过。

        希望，这样的时间，永远不要结束。

        就现在这样，他都能再来一次。

        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