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有微微的凉意，更显得密密落在前的吻灼热而令人心动。明天便是何世庭的生日，何氏的晚宴正安排在今晚。那条早已备下的晚装长裙前后领口都极低，她只怕要留下痕迹，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推他：不要那里......会被人看到。

她心里有一点清浅的甜蜜，像细风拂过海棠。回过来，却只是面色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何大少爷怕不是第一次派人去报馆要底片了吧？

        宝姿红了脸。

        对酒不必饮，对花也不必折。

        人世涛涛，生命永远有激烈转的力量。有时她也会想，若是十年前没有离开，她与世庭今日又该是如何？也许不过如寻常爱侣一般，卿卿我我吵吵闹闹，用手中肆意挥霍的时间，演一出平淡无奇的戏，也许结婚生子，也许形同陌路，没有失去过的人不会懂宿命的离殇，到来只是轻叹一句，聚散都是随缘。

        没人费心记得，可是谁也没能忘掉。

        她越是害羞，他反而越是心动。下雪白的如同一朵落在锦被之上的兰花，叶舒静，明明与风月半分沾染也无，可是那一种清艳直慑人心魄。他握住她的一只手，要她自己去摸，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那个时候，他并不知她当年为何不辞而别，可是却连杀人的事情都肯替她。人间诸事，成败永远亮烈分明，唯独深情，或有来，却不可言说。不过是爱惜不尽的心，显出岁月悠长，甚悲和喜，到来皆是还给天地，这世上他们也只有彼此。

        宝姿感极了，如此这般，已有温热的花无声无息地出来，他忍不住扣紧她的肩膀加快了节奏，她轻着偏过去，一只手沿着他的口慢慢摩挲了上来，将手掌合在了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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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果然不再肆意地四下亲吻，只是衔住了一只白的，如同幼儿一般贪婪而眷恋地着。她的尖感极了，被他了半晌，周都慢慢了下去。的蓓怯怯，被牙齿轻轻过，更有一种忐忑不定的酥麻漾开去，如同一场香梦沉酣。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也不知是嗔怪还是快活：世庭......

        宝姿自然是不肯睁眼。手指被他带着在那如花苞的尖上转了一转，连耳朵都染上了几分芍药般的粉红。他并不曾进入她，只是在那并拢的里缓缓抽动，也已经觉得有七八分的快意。

        何世庭在外面总是有一种迫力，不必开口说话，已经给人不动声色的震慑，但在她面前却永远是温如玉的公子模样。熟悉的面容微蕴了笑意，眉目间已隐约看得出岁月的痕迹，可是人还是那一个人。面目全非的世事面前，也只有这一点情意，还依然澄澈如旧。

        何世庭闻言直板起了脸，可微眯的眼中分明仍是风的笑意：我看你是记不大好。今日又想如何？

        而今时隔多年，重逢的那一夜，世庭在书房黯然昏黄的灯下微笑着叹息，我老了，那时她就知，他跟她一样忘不掉。

        何世庭轻轻咬住了她的锁骨，正要一路下去，闻言反倒闷声笑了起来。宝姿推却的手正抵在他肩，旋即被他反手握住。那细细的手指微凉似玉，并没有几分力气，反被他握在掌中反复地摩挲，一面答应着哄她：好，好，我知了，乖。

        清晨的光澄静而悠远，将这间高深宽敞的卧室照得如同古老的殿，她像是同他一起躲在宿命的边缘偷欢。世庭在床笫之间尤其强势，格外执拗，可是也会极其温柔地哄她，每每耐心地哄她摆出各种姿势，要她痛快到浑颤抖，呻到嗓音都沙哑，在无数次灭而来的高里惊讶地发现，肉的欢愉竟可以如此彻骨。

        两个人的衣服都被丢在床下，何世庭换过了一边去，却伸手住刚刚过的那一只。略显糙的指腹在漉漉的尖上一碾而过，宝姿的呼顿时平添了几分急促与凌乱。他却撑起了，只以目光去描摹那一对玉饱满而姣好的轮廓，那一分心悦，倒是当真可以无关色与，他将那雪白肉再度拢入掌中，也只是低声地说予她听：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