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你到底为什么不想洗？

        她最好永远都这么乖，最好永远都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好永远都和他待在这个地方，最好永远眼里都只有他一个。

        他记得生前听别人提起过，有些孩子长到一定年龄就会离不开帽子，睡觉都要着帽子，林秋看着脚趾在床上无助地搓来搓去的陆生生，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起去看陆生生的洗澡水，她不愿意洗，这水只能他用，他把那炉水端下来倒进桶里，按照生前陆生生的习惯随意兑了些凉水，拉起自己的后衣领从后面把宽松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她从咙深发出了不适的声音，林秋的眼神在月光下看起来很凉薄，就好像刚刚那个温柔卑微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秋站直了转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过来，陆生生又拉了拉自己上的帽子，退回屋子里去了。

        林秋又妥协了。

        就是不。她用力按着上的帽子，帽檐刚好能把她上血糊糊的给遮住，不让人看到。

        受伤与疼痛是厉鬼存在的本，她血的时候本该是她发狂的时候，她的厉鬼本质在呼唤那份疼痛的记忆，但是那些记忆都被林秋承受了，所以她这血的很茫然。

        她双手拉着渔夫帽，微仰着，乖得像个等着玩游戏的小朋友。林秋看着她在浅光下泛着温柔的淡粉嘴，走过去将她下巴抬得更高一些，拇指按住她打开的嘴角，然后把自己的阴了进去。

        啊。

        他的念已经起来了，厉鬼的一切念想都会被怨气放大，他看着陆生生乖巧的模样，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口腔内抽插的越来越凶。

        每次她血的时候，林秋看起来都很难受，所以陆生生干脆就拿这个来要挟他了，要不怎么说现在的陆生生简直就像个熊孩子。

        嗯唔陆生生着他的下缓慢地来回吞吐，她的脸被他的耻扎到，但这些都无法影响她帮他。

        他生前一直都是干着卖苦力的活，每一块肌肉都很发达，胳膊一动就会牵动到背后的肌肉微微隆起，凹陷下去的每一肉都传达着力量与感。

        这东西变得越发坚了，陆生生长时间无法合拢嘴巴，有晶莹的唾从她嘴角到了外面，林秋用拇指帮她去口水，然后用指背碰她柔而红的脸。

里看电视，他在旁边给她盯着，以防虫子会飞过来。

        他又解开了子，正要往下褪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陆生生不知何时跑出来在门框旁边趴着，正眼巴巴地盯着他。

        陆生生又冒出，偷偷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悄无声息从屋子里出来，摸到林秋旁边，蹲在桶边张开了嘴。

        他停了一会儿，脱光了衣服，用巾沾水开始在月光下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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