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捧着她的小脚在脚踝轻轻着。

        “也没有很痛.........”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小姑娘泪眼汪汪的，好不可怜。

        “他说，那些人都是他杀的........为什么？”白若若咬着下问，脚上一血痕，傅止律低着，看不清神色。

        “因为他的母亲。”指尖温柔的划过伤口，明明很痛，却又有一点的感觉，“哥哥？”

        “若若没事？”吕南山和江汉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傅止律捧着小姑娘的脚，“你一大男人捧着人家小姑娘的脚干什么。”两人鄙视了一下傅止律。

        “他想给若若纹，还没下手就被抓住了，另外三个人没事？”傅止律将酒棉放在一边，看着两人问。

        “三个小姑娘都没大事，对了来电话的是谁？”

        “是高尚。”傅止律说。

        “他要杀人，还来电话？他人呢？”江汉问。

        “何燃和赵旭东在审，他现在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话还带着结巴，你说他是不是装的？”吕南山问。

        “不是，他是人格分裂，高尚是一个懦弱，结巴，不善于交易的胆小鬼，而尚哥则是隐藏在学校的杀人犯。”傅止律说着，眼神确实看着白若若脚上的伤，伤口不深，一笔直直的从脚踝划下。

        审讯室中，何燃和赵旭东对视一眼，眼前的少年眼神惊恐，整个人弓着背，一言不发，“高尚。”

        何燃的声音严肃，显然是吓到了眼前的人，“是.......是........”

        “这几个人认识么？”何燃推了四张照片到他的面前，眼前的少年颤抖着指尖，将桌上的照片勾到自己面前，最后停留在高静的照片上，“认..........认.........识.........”

        半小时过去，两人什么也没有问出，也不知高尚是不是在装傻，面对姜雨晴三人的照片表现得真是一点都不认识的样子，却喊着高静妹妹。

        何燃和赵旭东是冷着脸进的办公室，将口供往桌上一扔，赵旭仍愤愤的坐进沙发里，“怎么了？东哥？”

        “你们说这个高尚什么病？被抓进来了，装的一副可怜样给谁看？”吕南山和江汉对视一眼，“阿律说他不是装的。”

        “嗯，不是装，是真装。”赵旭东没好气的说。

        何燃和赵旭东一进门，傅止律就拿着资料去了何燃那里，“先给高尚神检查，我怀疑他是人格分裂，他的父亲是著名的神经科专家，以防他父亲动手脚，我们先检查。”

        何燃翻看着他的报告，“你觉得我们抓他的时候，是高尚还是尚哥？”

        “是高尚，他没对若若下手。”傅止律说完之后就转离开，外面风雨不停，白若若已经躺在一边睡着，小小一只，上盖着傅止律的外套。

        “西区那里发现了一个健包，初步判断和高静出事时监控中的一样，已经送去痕捡，里面还有血迹，应该是高静的。”吕南山说。

        傅止律点了点，“查一下纹店卫生间的洗漱池，抽水桶那一块像是新砌的，把砖面刨开看下，或许会有发现。”

        “一个人怎么能有两面？受什么刺激了？”吕南山摸着下巴说。

        “或许要深挖他母亲的案子了。”傅止律说完之后就将沙发上的人抱起，小姑娘睡得沉，一点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