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墙上有着深色的痕迹，在灯光的照下，一片深色，两人对视一眼，看来除了姜雨晴，其他人应该都是在这里遇害的。吕南山皱着眉说。

        瓷砖堆落在地上，抽水桶前的墙一片斑驳，砂纸在墙上刮着，带回局里检测，应该是其他受害者的血迹。

        从卫生出来之后，两人往纹房走去，相对卫生间，房间干净透亮，吕南山在衣柜搜查着，很快就找到一块带血的布，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肉，上面的纹和王慧上的如出一撤。

        应该是胡杏。傅止律环顾四周，很快就走到沙发面前，这里会有什么么？

        傅止律没有说话，伸手到沙发隙里，很快手上就多了一叠照片，这是？

        回去吧。

        一回警局，傅止律去了监控室，审讯已经有一段时间，高尚还是一副受害人的样子，一言不发。

        长迈入审讯室，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监控中的高尚，清秀的面容，十指交缠，上面还有一些伤痕，双并拢，微微前倾，看来很是紧张。

        对面的赵旭东倒是像只炸的狮子，将笔朝着高尚的方向一扔，笔尖划过他的侧脸，留下一印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四条人命，你自己好好想想！

        高尚进入审讯室的之后，基本就没怎么开过口，赵旭东昨晚僵持到凌晨，都一无所获，而对面的高尚缩了缩脖子，都要埋到桌上了，就是不开口。

        你再不说！赵旭东正拍着桌子发火，门一下子被打开，看着来人，一腔怒火生生压了下来。

        我们来，你去休息。何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止律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对面，低看了看他脚上的鞋子，高尚被抓的时候，脚上鞋底的花纹和当时高静现场的一致，想来很快就会出鉴定结果，这是他逃也逃不了的。

        高尚，二十三岁......何燃念着他的资料，对面的人似乎毫无知觉一般，一直低着，仿佛桌上有什么东西引着他的视线。

        猛然间，双眼睁大，两手也放到了桌上，紧紧握着拳，卫生间的装修风格很独特，和当年发现你母亲尸的房间一致。

        傅止律清冷的声音在审讯室响起，高尚没有抬，整个人弓着背，如同准备扑食的豹子，这四个人里，还是姜雨晴最像你的母亲，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所以你才在杀了他之后，一遍一遍回到现场清理，甚至在她尸周边打蜡，保持环境整洁。

        高尚沉默，不过你纹的最完美的，还是胡杏上的，和你母亲上的一模一样，是么？

        姜雨晴和李思琪上的纹不完美，不，是他们不完美，王慧很完美，但是她知事实之后，不再对你笑，而胡杏，她和你设想中的人完全不一样是么？

        傅止律声音清冷，不带感情的阐述着，对面的高尚猛地抬，死死盯着对面的人。

        现在是尚哥？勾一下，你演的不像，从抓到你的那一刻起，高尚应该就睡着了吧。

        你怎么知？对面少年终于开了口，嗓音沙哑，如同一阵阴风过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