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成就！养一个不知是谁的儿子，我连谁睡了她我都不知！何明的手狠狠敲了下桌子。

        但是我经常会一个梦，梦到爸爸抱着我，之后就是一把枪.......有血.........爸爸中枪了........我每次都动不了，抢眼对着我，却没有开枪............白若若喃喃的声音涌入傅止律的耳中，放下手臂，看着边上的小姑娘。

        对面的男人没有反应，过了许久才看了看对面的少年，你怎么知的？你是怎么知的？何明不停地呢喃着，傅止律皱着眉，仍是开口说。

        皱的指被紧紧拽在手上，傅止律依旧在不断地说着话，何明此时已经开始恍惚，直到傅止律又推了张纸在自己面前。

        傅止律不动声色，脸上带着笑继续说，有了钱之后，你开始厌倦谷兰，在外面养着小情人，家里也顾及的到，就是你的小情人让你发现自己患有无症吧。傅止律随手抽了张仍推到何明面前。

        你心情不好？白若若坐在他的边，忍不住问。

        哥哥？

        红衣，谷兰不喜欢那件吊带裙，是你喜欢而已。说完之后就起，子前倾，何明的一片阴影，是谁让你伤害白若若的？

        那哥哥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你还记得你父亲的事情么？白若若在傅止律的严重看到了自己的影，有一瞬间的愣神。

        嗯？傅止律轻声回应。

        谷兰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告诉你要回老家养胎，你想陪她一起，但是被她告知需要留下打拼，于是她一个人去了西北，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四年后，你事业有成，有妻有子，算是小有成就吧。

        我一直觉得我是有爸爸的记忆的，我看到他的照片就觉得他很熟悉，梦中的场景一直在重复，我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那把枪和血.........哥哥，妈妈说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爸，是真的么？白若若的

        晚上的时候，白若若和温桑通完电话，傅止律坐在客厅里，电视里在放着法制节目，而他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谁让你伤害白若若的？

        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何明坐在椅子上开始大笑起来，眼角的泪水悄悄落.........如果早点看到这份孤儿院的证明，或许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傅止律的膛起伏着，何明无所畏惧的和他对视，少年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已经没有刚刚的怒气，恢复清冷的样子，何明，那你就带着这个秘密永远闭嘴吧。

        上面的时间，记录，一笔一划，何明眼中尽是不可置信，或许和你朝夕相的那个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这些东西，是在你家发现的，谷兰就放在了衣橱下面。

        都是假的！眼前的男人将纸张尽数扫落，眉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睛中布满血丝，如同一只在吼叫的凶兽。

        何明看着眼前的纸张忍不住惊讶，这是在萧音家里找的。别着急，还有别的。

        别着急，这些事情昨天何警官应该和你说过了，我要和你说点别的。有成竹的少年从事无比放松，手臂随意的搭在桌上，指尖黑色的水笔不停转动。

        是么？傅止律似乎是松了口气，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的灯光刺眼，忍不住伸手捂住。

        我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若若，还记得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的事？傅止律突然开口，白若若摇了摇。

        何燃从审讯室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傅止律早已带着白若若离开，摇了摇，想着后面的事也不需要傅止律在帮什么，就指使赵旭东继续忙活着。

兰在二十年前有去西北的记录，一去就是七个月，再回来的时候，是带着何建立一起。傅止律顿了顿，何明的坐姿已经有些变化，整个人弓起子双手紧紧握拳，手被青凸起，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我不知，他只说事情办好了，可以送我离开，其他什么也没有。何明说。

        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想谷兰应该在知你外遇的那一刻，就开始将真相放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然而你却视而不见，甚至杀人分尸。傅止律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笑意，冷冷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