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被她的话震住了，本来心里已经形成的想法这时候全动摇，只有牛明利还在喋喋不休的纠缠于假花四海的貌特征和声音。

南明大师微微颔首：“正是此虫，老衲也是才想起来，真是罪过。此虫一名多心，一名多形。多心虫可潜入人的内心，探知别人心里秘密，多形虫可以模仿出任何人的外形和声音。只是如果对方是高手，就会被识破。倘若偷袭者真是假冒花四海，必是怕被人看出，才在外布上黑雾结界。”

最真切的是，那天她确实感到了偷袭者对她几次三番的烈杀意。为什么？

“至于说渡海人等人，则更是最大的漏。”她继续说：“魔门规森严，谁不知魔王令不出，不能有人言退，大家想想，那天战斗的时候，有多少人叽叽歪歪的说要跑路？魔和鬼联盟，难不可能是鬼借的人？那个偷袭者谁也不怕，单怕我六师兄，难不是因为我六师兄手中拿的正是鬼魂的克星灭魂剑吗？”

“魔突袭，我天门惨败，原怪不得旁人，所以免提报仇之语。我们修仙，修的是什么，为的又是什么？法自然、天下苍生八个字而

“这个问题老衲倒有个解释。”南明大师插嘴：“听说无穷山上有一种古怪的虫子，这事，白兄可有印象？”

虫虫一口气说完，慷慨陈词，说到后来有些激动，险些没说出：他的腹上受了那么严重的刀伤，不会好那么快，怎么能带人到天门派连番剧斗？而且他对她那么好，几次舍命相救，离开她时还在莫嗔泽中留下脚印，怕她迷路，这份温柔细心，怎么会一转眼就要杀她？就算人格分裂也没那么彻底的。

众人转一看，见哈大叔沉默的站在殿角，就算对着这种诬陷，仍然一言不发。

多尖锐的指控啊！

“就算偷袭者不是花四海本人，但魔鬼既然联盟，他肯借兵出来，也与他同来无异。总之，这魔是本派死敌，再见之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牛师伯不死心地：“说起内，我倒觉得有一人值得怀疑――”说着，目光一领。

在无穷山时，八剑弟子见识过花四海的法力。仔细回忆一下，那天和偷袭者过招的感觉确实不像那魔，对方劲力阴柔，不似花四海的刚猛无匹，带着有去无回般的霸。

“如果真有此虫，一切就可以解释了，定是有人控多心虫探知了钥匙和宝贝的秘密，多形虫假冒了花四海――也不对，师父并不知宝贝的事，再说多心虫定潜不进师父的内心啊。”温乙看看手中的灭魂剑，喃喃地说。

白沉香吃了一惊：“南明大师说的是――那种双生的虫子？”

虫虫的怒火涌上心，恨不得掴牛明利几巴掌。这个姓牛的，为什么总是要无事生非呢？没错，从表面上看哈大叔最可疑。他早就拜入了天门派门下，平时行事不为人注意，和所有的人都关系和睦，但这就证明他是细吗？为什么不说那是他的善良？

狂傲！既然如此骄傲，他又怎么会屑于卑鄙，他会偷袭的事吗？就算他偷袭，会隐在黑雾中不显吗？他和人对攻，从来以强对强，为什么冰魔刀一直不出？还有，他是那么寡言少语的人，那天的话不是多了点吗？”回忆起来，那天他光是笑就有好几次，可是她那么缠他，一回也没见过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