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您允许我将功折罪,让我亲自去找真火石以重铸却邪剑。所谓一人
事一人当,
为您的弟子,我要
个有担当的人。”虫虫大声申请,一脸认真,显得那么忠诚正义,可她的动作却十分不雅,讲故事的过程中,她早就把跪改为了坐,现在是盘膝坐在地上,和师父师叔们大谈要重铸神剑的伟大任务。
她的故事是从童话中演义而来,但在这个神仙的世界里,所有人都特别相信梦兆这回事,再说她编的也比较圆,所以她一说,这些人就相信了八成,况且她提到了真火石和水寒篮,这些都是万事知告诉她的。万事知对于神物不能完全窥探,有的知
一知半解,有的
本不知
,但它在云梦山上三千年了,不用神力,只用眼睛也看到了许多事情。
在几双急得就要着火的目光中,虫虫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溜溜达达走出撒星殿去,深深
了一口云梦山绝
的清新空气,在月色中慢慢回到了她的被罚之地。
的水底,那是由万年冰晶所制成的神物,是天下至阴至寒的东西,用它来放盛放天下至阳至热的真火石,二者相生相克,最是合适不过。你快去吧,迟则生变。说着一推我,我就醒了。”
“蚂蚁,现在你自己先回到昆吾连天
去。”白沉香缓缓地
:“等为师商议过后,再来决定给你什么新的责罚。”
而她前脚一走,急
子的墨武立即
:“掌门师兄,这次你要派谁去聚窟洲呢?”
她苦着脸看看上面这几位大叔,明白他们是要背着她商量一下,她为自己不能列席会议感到惋惜,但同时又觉得白沉香对她的态度似乎好了点,居然没叫人押着她,让她自己回
去,也没有再给她加上连连看的禁制,这么说来,对她的死刑是不是要改为死缓了?
墨武点了点
,“没错,密水幽谭不是秘密,但水寒篮却不为外人
,何况这丫
连水寒篮在潭底的事都一清二楚。还有,她还知
真火石在聚窟洲,这可是
墨武和桃花都表示相信,刀朗为人谨慎一些,但想了一下后也点了点
。
她说完,强抑着呯呯乱
的心,看向师父和几位师叔,就见他们一脸严肃,互相交换着脸色,几乎没人注意她,显然她所说的一切对他们深有
动。
“掌门师兄说的是,既然如此,师兄还有什么犹豫的呢?”桃花
:“梦兆中的神人也说了,迟则生变,师兄还是早
决定。”
“我也相信这丫
不会说谎,假如她是为了被放出来而信口雌黄,正如师兄所说,她不可能提起真火石和水寒篮。”刀朗
:“真火石只是个传说,咱们小时候听到过,现在的弟子们有谁会知
,就是咱们几个,一时也没有想到以真火石重铸却邪剑啊。”
白沉香习惯
的皱眉,“墨武,你稳稳,我要看这丫
说的有几分可信。你们觉得呢?”
“她提到了真火石和水寒篮,如果她真是个懵懂混沌的丫
,来历清白,那这些东西她是绝对不可能知
的。”白沉香沉
:“再想想,她
出过却邪剑,第二次还把这上古神剑折断了,这说明不
她是正是邪,她确是此剑的剑主,那么她所说的梦兆很可能是真的。”
啊?还要责罚?!难
她的故事编的不好?没错,她是刚才上茅厕时编的,可是她平时都是在这个地方思考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