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安度没好气，肘骨他一记，你个罪魁祸首！

        我可有不在场证明。陈沧挡她去路，说说。

        裴景言出国一个月，宋梦言语中明显心疼裴文婷更多，她无人可说。

        陈沧拎外带的汤和饭，等她主动开口。

        安度没说话，耸了耸肩膀继续和衣服斗争，他缓缓眨眼，眉挑动，没忍住，笑声迸出。

        育老师那多洗了一套，我问他要了。陈沧边说边挑出她的，转个方向送她眼下，这是你。

        安度步入教室，右手扯起左半边往下溜的呢外套。吊石膏吊了十几天，洗澡不方便，上洗手间也不方便，就连现在这种简易穿衣动作也完成得笨拙。为避开众人注目，睡眠还比平常少一个小时，她地声气。

        他快步走向她，帮她提起外衣，扣上扣，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先认。陈沧反坐凳椅，面向她，小臂交叉放她桌，就当扯平以前我被你推下坑。

        陈沧打开，一张手写贺卡，没有祝词只有画，少年一手握枚银牌，一手抱束鲜花。

        第二日陈沧提早半小时到教室，教室没别人，安度桌面却已经摆了书和水。

        *

        他疑惑，理齐她堆在窗边的杂乱书本，来这么早。

        陈沧抬眼，四目相对，两人动作均是一定。

        上周，有人说她为了私心害自己妹妹受伤，杀敌一千自损三千，私心直指某人，传得有板有眼。

        这么丑？！安度瞥见刘海翻飞，高落地前面容狰狞的自己，将笔一摔凑近细看，猛然仰，荣誉栏是贴的这张？！

        安度看明傻子字形，蹬他座椅低斥：干什么？

        她也质问过裴文婷，裴文婷在易美珍面前发毒誓，易美珍抱病各自草草安抚，息事宁人。

        她发贴在肩脸侧，接几线朝晖，嘴微嘟。他不在意饼干味，现在只想手掌拢去她发间东曦，再吃掉她上的粉亮。

        安度不抬，声音低轻：画得太急了没上色。

        陈沧眉宇舒展，记号，怕丢了。他没笑太久，正色留个时间：晚修前。

        她从抽屉里掏出一盒手工饼干，推给他，北门新开了一家糕点店，饼干低糖的，味还行。

        安度叹气：总之，我们暂时不要一起走，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你也不要和我说话。

        回归座位，她甩甩修正，涂去写错的数学题，一言不发。

        安度兴趣不在，哦。

        这类负面传言当然不会直接通知她，但三两小团看到她时眼神变化，闲谈噤声，或是一些同学对她言又止就足以确定。

        *

        再过一会教室就会陆续来人，安度格开他，面目阴沉，你离我远点，大吉大利。

        校园熙攘声渐起，安度换本作业订正，没表态。

        安度嘴轻撇，本不一样。

        半晌她仍专注习题，他说：今天我看见荣誉栏贴了我们运动会的照片。

        你才傻。她在下方补，字比他大两号。

他的解。

        等伤好全，时间久了，无聊揣测自然会平息。

        学校给竞赛队多放的一天假陈沧没用，晚和安度发短信，只收到她兴致不高的官方回复，他没多想，只当她要睡。

        傍晚教室空空，安度一天除了和卓可贞交，神情清冷，对谁都没说几句话。

        陈沧深凝她片刻，拿一支细径记号笔，在她石膏写上两个字。

        没有，是这张。终于有情绪反应了，陈沧忍俊不禁，递给她另一张表情姿态都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