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总控室内看监控的秦瑞霄嘴角带笑,他知
,这个女人真的信了他的话。
这是秦京墨之前用过的那种药,无论是谁,在这种药的作用下都不可能维持得住理智。
一周的时间对洛笑笑来说很长,每一夜都是煎熬,可她同时又觉得这一周的时间太短,因为
间,
被十个陌生的男人碰过,这种羞辱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疯掉。
她大致的走过了小半个幕府,凭借着空间感,她能确定自己是被关在了东边的一
和室里,而且秦瑞霄应该就住在她附近,因为这一区的安保极度严密,这样的阵仗不可能只是为了看守她。
他还是更喜欢清醒的洛笑笑,像这样臣服在
望之下的样子,他反而觉得不好玩了。
她不会让秦瑞霄得逞的,她不会让秦瑞霄得逞的!无论如何她都得想办法逃出去!
怪不得卫鸿会看上这个女人,她还真的有点意思。
他对着麦克风下达了命令,随后,看着洛笑笑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的被送进浴室,保卫
那群健壮的男人陆续进去,将震惊的她压倒提枪就
。
那些男演员看到她这种状态早就萎得差不多了,就算换场地重新拍摄,估计也折腾不了她几次。
因为她上次录制时故意呕吐过一次后,秦瑞霄就再没有把拍摄场地固定在一个地方。
她抬
看了一眼被嵌入墙
的投影仪,不由失笑,秦瑞霄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用这种方法击溃她。
接下去的几天,秦瑞霄让佣人减少了针剂的用量,每次他看着影片里的洛笑笑拼尽全力的抵抗药物,想要给卫鸿传递消息的模样,就觉得有意思。
就在她端坐在榻榻米上,面若死水的等待着男人们动手时,带她来的佣人忽然拿来了一个箱子,扎住她的左臂注
了一支针剂。
她抬眸对上了正在拍摄的镜
,眼神中有恨,却也
着几份讥讽。
秦瑞霄瞧着屏幕上得洛笑笑,先是也厌恶的皱起了眉
,可随后,他立刻笑出了声。
让佣人带她去浴室洗澡,改在浴室拍吧,把男演员换成保卫
的人,别弄死了,随你们玩。
他不知
该夸这个女人坚强,还是该笑她愚蠢,那些带有不明指引的片段,当然是会被剪掉的。
洛笑笑并没有像秦瑞霄预想的那样彻底崩溃,相反,傍晚时分,佣人还汇报说,她吃掉了送进去的所有饭菜。甚至是夜晚,他让人带着洛笑笑去拍摄的房间后,都是她自己
合的脱掉了衣服。
可惜,能外出的时间太短了,每次一来一回,她经过的路线都有重合,并不能完全摸清幕府的格局。
洛笑笑听着影片里自己的呻
声,只觉得浑
上下的
孔都颤栗了起来,她坐起来,将手边一切能丢出去的东西砸到幕布上,可影片仍在继续播放,那些声音依旧环绕在房间内。
起初她还有些疑惑,但当熟悉的感觉涌上来的时候,她瞬间明白了,秦瑞霄白天的那番话不过是逗她玩的。
一想到昨天的影片已经被寄给了卫鸿,洛笑笑的心就像是被剜掉了一块肉,她用枕
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跪在床上低低的呜咽着。
就在导演喊出开始的瞬间,她突然捂着肚子剧烈的呕吐起来,片场遍地狼藉,连她的
上也沾上了不少秽物,男演员们面面相觑都厌恶的避开了视线。
洛笑笑当然知
,通过影片是永远无法把消息传递出去的。
才不过几轮,药物的作用就上来了,洛笑笑的隐忍呜咽变成入骨食髓的呻
,秦瑞霄嘴角的笑意便一点点渐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