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桑：“陆姑娘倒也不必如此客气，我不过是出于私心，不想你与别人有染。”

        见她默然，韩雨桑转移了话题，：“昨晚令兄应该也在罢？”

        韩雨桑：“美人在怀，我不该笑么？”

        陆为霜看着韩雨桑的侧脸，起伏好像远的山峦，因为知对方看不见，她的目光便肆无忌惮。大约因为盲人的世界，比常人少了很多乐趣，韩雨桑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感。

        韩雨桑没再说话，亭子里恢复了安静，雨声便清晰起来。

        韩雨桑：“我昨晚并无它事，一直在想陆姑娘。”

        韩雨桑：“原来如此，倒是成就了春色楼的一场盛事。”

        韩雨桑喜欢下雨，因为名字里有个雨字，因为雨声让这个漆黑的世界变得生动起来。

        韩雨桑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让我动情的并不是曲子。”

        她穿着男装，子十分宽松，韩雨桑轻轻一扯，那玉便出了大半。把玩着一肉，想到赌桌上那人说她是兔儿爷的话，不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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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的是，陆为霜也喜欢下雨，因为她的名字里也有个雨字，因为每一滴雨都是从云中来。

        “现在……”他弯起角，低声：“我只想陆姑娘。”

        陆为霜觉得他笑得奇怪，：“你笑什么？”

        陆为霜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亭檐水滴连接成，汇聚到地上，顺着石阶层层下。

        陆为霜眼珠一转，：“楼主昨晚回来很忙？”

        陆为霜想到昨晚那一吻，微微笑了。她将柔的贴在他面上，缓缓至脖颈，温热的吐息拂在他颈窝里。韩雨桑揽住她的纤腰，解开了衣带。她实在是瘦，肌肤下的肋骨摸得分明，一双玲珑不盈一握，浑上下最丰满之便是，此时坐在他上，还有几分绵的感觉。

        “楼主，昨晚我的曲子可曾让你动情？”

        昨夜无关风月，他是她的知音。

        陆为霜解释：“昨晚望玉姑娘受伤了，不得已才让我帮她。”

        “楼主过奖。”

我以为陆姑娘会怪我阻碍你寻欢作乐。”

        韩雨桑：“我很少去春色楼，昨晚只是去听曲子，却意外地听到了陆姑娘的笛声。”

        陆为霜摆手：“哪里哪里，我昨晚只是酒上了，一时冲动，现在想来那些小倌必然价不菲，若是沾上了丢不开手，更是个无底。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感谢楼主。”

        陆为霜一瞬间便读懂了这话，一只手顺着他的膛入内，握住他已然立的，：“那现在呢？”

        陆为霜：“是啊，望玉姑娘正是我哥哥的相好。”又：“不知楼主在春色楼的相好是哪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