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霜抬起来，笑：“对啊，骗你的。”

        韩雨桑不作声，陆为霜睁大眼睛，：“你不会想让我付账罢？我一个无分文的弱女子，你一个富甲四方的大财主，怎么能……”

        望玉迟疑地看向陆雨，陆雨：“随她去罢。”

        “饮餐上将，渴饮那仇人血，龙在鞘中蛰，虎向座间歇……吾当酒醉也！”拖长了的戏腔在空的花园里徘徊，几只鸟儿扑闪着翅膀飞离了枝。

        陆雨端详着手中的青瓷莲花盏，淡淡：“她骗你的。”

        三人又吃了几杯，陆为霜醉醺醺：“我还是去找小倌玩罢，姐姐，你推荐几个功夫好的给我。”

        “这……”望玉低看着陆为霜，心想哪会有人拿这种事骗人？

        陆雨与她们同桌吃酒，问起望玉将来的打算。望玉原本是想留在他边的，见他没有这个意思，倒也罢了，便说要去山中清修，有了本事再到闯闯。

        一声陆姑娘从后传来，陆为霜转看见一白衣男子，朦胧的月光下，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有几分眼熟。

        陆雨点：“这样也好，出了这个门，靠人不如靠己。”

        春色楼分东西两楼，中间隔着一大片花园，陆为霜走在花园里，摇晃脑地唱着小曲。

        “陆姑娘。”韩雨桑打断她的胡言乱语，：“我是来找你的。”

        望玉便说了两个名字，陆为霜念了几遍，好像是记住了，一闪从窗出去了。

        陆为霜吃了几杯酒，将脸埋在望玉前蹭来蹭去，望玉抚着她的发，笑：“妹妹这么个样，不知天下哪个男子担得起？”

        陆为霜眼珠转了转，：“那你请客，你付账怎么样？”

        陆为霜闷声：“姐姐你不知，我小时候被着伺候我父亲，后来伺候我哥哥，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又被妖王看上，幸亏他儿子还算有良心，救下了我。我了他的太子妃，才七十载，他便自尽了。我命好苦啊！”

        “韩楼主！”陆为霜想起来了，热络地上前打招呼，：“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这话问的很多余，两人脚下这条只通向一个地方，西楼小倌馆。

        望玉听了这番话，不敢相信地看向陆雨。

        望玉呆了片刻，轻轻拍了下她的肩，笑嗔：“姑娘好没正经，这话能乱说么！”

        “我也没想到。”韩雨桑笑了笑，：“陆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韩雨桑以为两人虽无名分，但毕竟有过床笫之事，陆为霜被他撞见，多少会掩盖一下自己的放浪，不想是这番答复，颇为无奈：“陆姑娘，你未免将我想得太大度了。”

        陆为霜：“长夜漫漫，闲着也是闲着，我去找几个小倌耍耍。韩楼主，你也是去找小倌？那正好一起，我请客，你付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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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华丽无比的明珠冠和一件金缕衣。望玉都给了陆为霜，陆为霜也不推辞便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