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有些意外,毕竟陆并不是个少见的姓,他
:楼主是怎么猜到的?
酒罢走出秋水楼,只见海上一轮明月正至中天,浩大如银盘。岛上楼宇亭台,花草树木在这清幽月色下如同美人卸下
妆,都变得素净起来。
韩雨桑点点
,
:我去秋水楼等阁下。说罢,化风而去。
陆雨
:无妨,与韩兄赏月也是极好的。
韩雨桑
:还行罢。
陆雨
:我姓陆。
韩雨桑若有所思,
:还不知阁下贵姓?
陆雨怔了怔,脸向窗外,声音很轻
:不是每个人都有
正常人的运气。
韩雨桑也喝了一杯,
:大概因为她很熟悉黑暗的感觉,我也很熟悉。和她在一起,我不会觉得自己奇怪,也不会觉得她奇怪。说到底,我们都和正常人不一样。
陆雨看了看他,喝了杯酒,
:小妹贪财好色,品
不端,举止疯癫,除了容貌还算过得去,实在说不出什么优点,而楼主并看不到她的容貌,又为何喜欢她呢?
韩雨桑
:霜姑娘莫非就是阁下的妹子?
韩雨桑
:阁下与霜姑娘的气息非常相近,而霜姑娘也说过她有个兄长。
陆雨大笑
:楼主这般作风与我倒是十分投缘。
韩雨桑笑
:我知
月有盈缺,却不知这盈缺之美,实在无从赏起。
韩雨桑
:既如此,我请阁下去秋水楼小酌几杯,不知阁下赏光否?
韩雨桑
:年少好赌,我也算是夏宜楼的常客。
韩雨桑
:今日十五,是我打扰陆兄与朋友赏月了。
陆雨哈哈一笑,
:传闻小妹与楼主关系非比寻常,小妹对此也不愿多说,我一直想见见楼主,今晚真是天赐良机。
陆雨在他对面坐下,
:楼主似乎对红尘岛很熟悉?
韩雨桑
:我与令妹的事,其实也不像传闻那般。
到底是哪般,却说不清,韩雨桑抿了抿
,
:我已多日未见令妹,听说北冥闻太后飞升,她似乎也在场。
陆雨
:以楼主的听力,赌技想必十分出色。
两人吃了一杯,陆雨
:我有个小妹,也十分好赌,不过她赌技极差,运气也不好,十把总有九把输。
陆雨
:荣幸之至,不过我还带了位朋友,楼主稍等片刻,我先送她回去。
韩雨桑微微一笑,
:关于她的消息总是很有趣,难免想多听一些。
陆雨将望玉送回春色楼,便来到秋水楼,只见韩雨桑坐在一张靠窗的桌旁,桌上已有一壶酒,几碟下酒菜。他知
他来了,抬手斟了两杯酒。
陆雨
:楼主消息还
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