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了，然后林子初的电话接进来，他随手一听，听到她嘲讽他，“纪碣，你今天不行啊。”

        “没事。”格黎沉声，“今天还要麻烦你帮我去上一下课了。”

        “……”

        他把从出租车到小区门口的事全讲了一遍，没讲到重点，队友那边他开麦。纪碣就不耐烦了，“讲重点。”

        “你……”她想问，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但转念一想，跟纪碣玩得好的，哪个家里不是有钱的。

        “不是，我今天送格老师回家……”

        “格老师出事了。”

        “不急。”他不缺钱。

        “嗯，谢谢你。”

        “噢。”纪碣松了口，“多大的事。你先帮我垫着，还有别的事没，我打训练赛呢。”

        曾野瞥她一眼，低下，摸出一包纸巾给她，“格老师。”

        “你没往死里揍那两个畜生啊？”

        “我说了，你别生气。”

        “！”

        “我……格老师在那儿，我怎么揍。你别打岔，听我讲完。”

        有个男的不服气，被他兄弟拉住，捡了卡，放下狠话，说格黎下个月必须全还完那五十万，要不然就找她爹讨债去。

        “小事。”曾野尽量将语气放轻松，“格老师您就放心吧。”

        “有屁就放。”

        “曾野？”

        “谢谢你，曾野。”她缓过来，捋了下凌乱的发，咙有些哽咽，“你的钱，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的。”

        格黎刚掏出钥匙，楼下就窜上来两个讨债的。她还虚弱，本就只想给钱算了。谁想到这两个人嫌少，手脚还乱动。

        嘴也被咬破了。

        男人骂她婊子，眼看一巴掌就要挥到她脸上，被人拿住了，还反过来将那两个讨债的推到了楼梯下面。

        “格老师当时眼泪都到眼弦子上了，嘴咬破了，是没哭。所以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知吗？”

        “嗯？”

        “手放干净点。”

        “嗬，这女人还装清高，你妈都跟我们讲过了，钱不够就拿人，装什么装呢。”

        纪碣在打训练赛，将手机放到桌上，“说。”

        “嘟嘟嘟――”

        “。”纪碣把游戏停了，抓起手机放到耳边，“你就看着？”

        两个人爬起来，曾野甩了一张卡过去，居高临下地对他们说，“卡里有十万，快。”

        “听到没？”

        “什么？出什么事了？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她没好之前不准去上班。”纪碣的口气急，曾野赶紧叉断了。

话的了。”

        “他们……好像……摸了格老师……”

        “我当然没有。”曾野就知纪碣肯定会生气，“那两个人被我推到楼梯下面去了。我事先跟你说好，你可别告诉格老师，你知这事。”

        “嗯？怎么？”

        “重点就是你女朋友的妈欠了人家五十万，债主堵上门。”

        纪碣不跟她讲，提手将手机扔到床上，抱着在桌前恼了会儿，开始收拾衣裳。

        “还有件事，那两个讨债的……”

        格黎气得浑发抖，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拳攥得紧紧的，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曾野？”

        一出小区，曾野就火急火燎地打纪碣的电话。

        她挣扎不开，被一个男的按在墙边，她气得很，咬牙恨恨地瞪着那男的。

        “我知个鬼。”纪碣瞧见屏幕上自己被打死了，心里更烦，“要不我别比了，回来捶死那两个憨批算了。”

        “说说说。”

        “不是，我已经给垫了十万了。格老师说要还给我。”

        “还你什么，你别要，我给你就行了。”

        “我就不该跟你说。”曾野有点后悔，“纪碣，你都几岁了。得，你好好打你的，我看着办。”

        他的声音轻轻的，“您家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