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下看，碰见他有些阴鸷的眼神，像两个黑色的漩涡，她缓缓地摸到他的眼睛，“纪碣……啊…”

        她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是与不是，其实都没有多大区别。

        在一起这么久，她一直不像是个爱翻旧账的人。纪碣急了，捧着她的脸，“我他妈要是睡过别人，天打五雷轰。”

        “……”

        窗外昏暗的铁路路灯照进来，格黎不经意地一看，他嘴微微弯起，正专注地盯着她看。

        “你……真的没跟别人过吗？”

        “难受。”他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脚背，“老师帮忙？”

        “不脏。”纪碣的眼睛鹰隼一般地望着她，从下往上，格黎轻颤，他笑了笑，“说要让你爽的。”

        还是会跟他上床的，这一点在他上大学之前都不会改变，甚至在他有女朋友之前。如果他说有，她就是给自己添堵而已。

        纪碣见她乐了，赶紧抱住她哄，“我要是哪天被雷劈了，那就是该的。”

        还能说个什么话呢，她全都被他给拿住了，他腰力好，冲了百十次没觉累。

        她还在想他要些什么，纪碣就把她的撑到床沿边，一颗脑袋凑到花心边，了起来。

        “啊……呜……”格黎赶紧咬住嘴，双手抓着他的发往上扯。

        忍得辛苦了，她张口就咬在他手臂上，纪碣吃痛，着气骂她，“没良心的女人，你真下得去口。”

        因而，她说，“我才不求。”

        “……”她顿了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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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嗯…”

        “呜……纪碣……我要到了…”

        她掰开羞答答的花，“插进来吧。”

        格黎想，又不是单单她一个人被发现，他遭了嘲笑，就喜欢折腾她找回场子，她总不能在床上的时候总是顺着他。

        扯痛了，他抬起来，俊的鼻子上沾了透明的黏，他了，“扎到你了？”

        只是觉得奇怪，没有路灯的地方，他是不是也一样这么看着她。

        “纪……唔……”

        忽然想起纪碣上次跟她打电话时听到的那个女声，他是不是也同现在一样：掰开了另一个女人的，在她的间周旋。

        纪碣愣了下，意识到她好像在说半个月前打电话的破事儿，他用力地了一口出来的蜜汁，直起子，“没有。”

        “哼。”

        “没。”他的发比较长，也没有胡子，本扎不到她。她就是觉得脏，“太脏了，还有……”

        纪碣的很有力，格黎抱着他的脑袋醉生梦死，她扬起，从火车往外看，经过一座城市，轰隆的机械声像一把大锤子锭在心上。

        小里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肉棒一直戳，丢了两三次，她实在爽够了，都了。

        “还有更爽的。”纪碣把她松开，扶着肉棒从她里退了出来。格黎不懂，撑起子看他。

        “等我……”他贴着她的口，使尽了力气抱她，“一起……”

        肉是不是有点多呀……

        “……嗯。”

        呼越来越急促，前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坏了，一只手正在肉。

        “真多。”

巴，“求我呗。”

        格黎没想到他会发这种毒咒，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点在他口，嗔，“哪天真被雷轰了，我看你怎么办。”

        “……啊……”

        她本想说好，结果刚发个音，就被纪碣弄散了，他两只手，一只毫不怜惜地揪尖儿，一只逮住了涨大的阴蹂躏。

        小孩嘴上抹了蜜似的，格黎欢喜起来，抬脚踢了踢他底下直杠杠杵着的大肉棍子，“不难受？”

        女人两条生生的搭在他腰间，纪碣把她抱到上，抓着鼓胀胀的子吃，她上总是带着一桃子味，越吃越香。

        他眨了眨眼睛，算是回应。

        “你不信？”他仔细端详了会儿她的表情，见格黎把转到一边，他立刻强地着她的下巴转回来，“我跟你讲过，那是我为了气你，故意找的托。”

        “好呀。”他发了狠，抵着女人的屁疯狂地往里抽送，噶，“不求是吧，忍着点，别叫大声咯。”

        他下了床，把她移到床边坐着，打开双，两手指一起钻进狼藉的花里，抠出来许多脏东西。

        “怎么了？”他抹开她额前濡的小卷，“爽呆了？”

        火车轰隆的鸣笛声里，两个人一起到达了高。

        。

        “你不信老子？”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