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了

        坏掉了

        清晨的内殿一片祥和，几个嬷嬷正坐在浴盆周围清洗玉儿的shen子。

        昨夜主子又留宿小姐了。李嬷嬷是伺候玉儿的老人，仍用着旧日的称呼，把玉儿唤作小姐。

        是啊，以往都会半夜送出来的，现在等一宿都听不到主子的吩咐。稍年轻些的方嬷嬷因为手指细腻，为玉儿上药的事便由她来zuo。此时，她正娴熟地将手指上蘸着的药膏送入玉儿的nengang。

        唔，里面还有，没清干净的！她抽出手指，那上面沾了些许凝固了的jing1ye，同药膏的颜色十分相似。

        唉，小姐又要受那一回了。李嬷嬷叹口气，起shen去拿那只特制的竹筒。

        玉儿不声不响，由她们为自己注入那冰凉的yeti。

        这次的排xie异常不顺，用了半个时辰，那鼓胀的肚子才消下去。

        什么东西掉出来了！方嬷嬷举了丝帕正yuca拭，突然惊呼一声。

        年长的张嬷嬷闻声赶来：什么事那么大声，仔细吓到小姐！

        待看清玉儿tun后的情形，她也慌了神。

        原来玉儿红zhong的gang口chu1，垂挂着一截nen红的gang肉。

        好像是翻卷出来的李嬷嬷看了半晌，小声dao。

        张嬷嬷不zuo声。自她跟从主子以来，玉儿一直都是用这gangdong伺候主子的，她不知dao现在这情形是不是意味着玉儿已经不能用了，那么她还能更重要的是，没了玉儿，她们对主子也没有用chu1了。

        这不算什么。她定下心神，你们太大惊小怪，这情形以往也有过的。

        方嬷嬷将信将疑：是是么？这样主子也能用吗？

        主子的事是你能议论的？她瞪了方氏一眼。却听玉儿问：玉儿的肉dong怎么了？

        玉儿自己感觉到dong口的异样，却不敢伸手去摸，只撅起屁gu，给嬷嬷们看。

        张嬷嬷伺候玉儿久了，见她懵懂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依着主人的xing子，如果她果真不能用，主子想必也不会留着她了。而她又是那样的心智

        一定要想个办法。她走去药橱，在屉柜里翻找着。一定有那个药膏，她以前按主子的吩咐每隔十天涂在玉儿的dong口，那gangdong像是会说话似的，一缩一缩的，慢慢闭紧了。

        她打开一个又一个抽屉，终于找到了那瓶药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主子很少在玉儿shen上用药了，除了那镇痛的药膏。所以这药还余了小半瓶。

        嬷嬷走到玉儿shen边，抱起好奇的少女，颤抖着把那截翻卷的gang肉轻轻sai入gang內，又在gang周涂上药膏。

        涂好后她也不敢细看，匆忙把浸过茉莉花油的sai子推入那gangdong深chu1，复原了玉儿平常的样子。

        zuo完这些，她径自抱了玉儿出去，给她穿了自己feng制的外衫。

        上次那后gong里的女人闯入这里，看了赤shenluoti在榻上玩耍的玉儿，骂她是不知羞耻的贱人。嬷嬷当然知dao玉儿与常人的不同，但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

        她知dao主子不在的时候，那些下人看玉儿的目光是多么恶意，连同她和另外几个轮班的嬷嬷。主子以为不会说话的人就没有喜恶，她却不能不在意。

        穿好了外衫，又梳了发髻，玉儿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少女都没有区别。她失常的心智并没有在脸上显现出来，眉枝如画，樱chun似染，小巧的鼻tou一派天真，透着乖巧懵懂的杏眼里常覆着一层水雾，教人无端便升起一丝爱怜。

        玉儿低tou看自己的衣衫，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