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考虑。”白蓁越过景桓的腰腹，伸手够到了自己的抹，景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自愿的。你难看不出来吗？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几千年了，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想清楚了。”

        “那我也和你说清楚，当双方不对等的情况下是不存在爱情了，你别到来只感动了你自己。”白蓁觉得自己有点冒火，在前抄起手臂，深呼之后又开口说，“系统说我只是个bug，你懂吗？我不是人，空有外表，内里指不定是什么高级AI啥的。”

        “它说过，说你是多种意识的杂糅，在行将被摧毁的时候强进一个肉保留了意识。”

        白蓁倒是没在系统那里听过这样的说法，听起来比AI还不如：“那不就好了，我觉得只有相同物种平等地位的情况下才是健康关系，才能算爱，其他情况下就是权力与支罢了。”

        “对，我心甘情愿被你支，行了吗？”景桓在原初世界线就知在吵架方面，白蓁有多厉害、多气人。

        “既然出现了权力，那么所谓心甘情愿地被支就是一个伪命题！”白蓁套上抹，继续抄着手臂讽刺，她一扬眉，“你需要我援引案例吗？”

        景桓的脑子开始飞速运作，说服白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的逻辑和诡辩水平可以把人说吐血，他的手不知觉松了，白蓁趁机跨过他，迈步走到床下开始穿衣服。

        “你看，你把你自己洗脑得太彻底了。”白蓁把子套上，淡淡地说，景桓受不了她语气里疑似可怜的东西。

        “就像探求宇宙真理的哲人，当他因缘际会窥探到一丝奥秘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放手吗？”

        “你把我比作真理？太抬举我了。”白蓁笑，“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如果他看到的不是真理，而是邪神的引诱呢？”

        眼瞧着白千羽就要离开床沿去捡她的夹衣了，景桓突然说：“你现在想要强制送我走，不也是一种支吗？既然你不希望我们之间是这样的关系，你就该把选择权留给我。”

        白蓁从椅子上捞起夹衣：“我只是说，权利和支不对，并没有说我自己不喜欢，我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在修真大陆上让这么多男人对我死心塌地了。”

        “那你多支一个我又有什么要紧呢？”

        “因为你长着一张让我很想对你正确的事的脸。”白蓁觉得景桓上要扳回一城了，有些烦躁地套上夹衣。

        “那你觉得你刚才睡过剑尊之后再过来算是正确的吗？其实犯错的快感谁都喜欢，尤其是你，系统说你和乐的适度很高。”

        “因为你和我在最初的起点有过交集，就好像人漂泊在外总会亲近家乡人一样，所以我想对你正确的事。”

        “那你就更不应该支，而应当把选择权留给我。”景桓沉声说，“我爱你，蓁蓁。”

        “啊，烦死了！”白蓁烦躁地挠了一下发，捡起地上的罩衫，推开门就跑。

        景桓坐在床上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忽然脑内系统的声音出现了：“其实我还蛮佩服你的，要跟着白蓁这样喜新厌旧的人生生世世，真的要勇气的，其实你的‘卖契’不是不能解……”

        “别告诉她有解决的办法，拜托。对我来说，我比任何情敌都有更多的时间去观察她的每一个侧面，她是永远无法被研究透彻的谜题，越是深入，越是感慨呆在她边的时间太短了。”

        “嗐，不是作为系统，就是作为朋友，问问你，爱一个人不是有独占吗？她这样，你会不会太煎熬了。”

        “所以我穿过来，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了啊。”

        “都把自己憋出心魔了，不得了，我觉得她肯定会继续向我追问怎么才能解除‘卖契’诶。”

        “我知她的，很没心没肺的，肯定这次有事刺激到她了，才会突然过来，只要她平常顺风顺水有男人给她睡，又得她乐不思蜀，不会三天两扰你的。”景桓把自己给说得嘴里心底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