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要是真的就好了。

        “嗯？”

        “随便，都可以，你定吧。”

        “嗯。”

        “如果再痛，你可以打我电话，我一直开机的。”

        她进教室比平时都早，往日里褚熤也很早，但这次居然还没来。

        安静了几秒后，他叹息一声，抬看着她：“早点休息吧，还有，衣服真的不用洗，你现在还病着，不能洗衣服。”

        他准备接袋子，手伸到半空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收了回去，就连整个子也都往座位后面缩了缩，似乎恨不得离她远远的：“随便放着吧。”

        留在教室的人都在趴着补觉，卫凝然趁机拎着心挑选的袋子，把叠得整齐的外套递到褚熤面前：“还你的。”

        她知他肯定吃过比这更好的，可她就想给他买。

        他一手搭着脖子，低看着脚尖，光线太昏暗，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你想吃哪家的？”

        “你已经跟我说过很多遍了。”他无奈地笑笑，两人又面对面站着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卫凝然。”

        卫凝然觉得他有点奇怪，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

        那是她一起床就特意跑去商店买的，价格贵，一块就够她好几顿早餐钱了。

        “好。”

        那一晚，卫凝然梦到她和褚熤一起吃饭，饭后两人漫步在学校附近的公园里，他主动牵起她的手，还轻轻地抱了抱她。

        “那我再想想吧，定了跟你说。”

        因为她不仅在装外套的袋子里了医药费，还放了三块很好吃的巧克力。

        明明该赶紧上楼去了，可她却不想动，就这么安静地站着，他也就这么站着不出声，慢慢地她又觉得不自在，这才开口：“星期天下午，你早点来，我请你吃晚饭。”

        平时没有正当理由，也不敢当着同学的面给他，如今的理由是感谢他，又可以借着外套的掩藏偷偷送到他手里，真好。

        “好。”

        她无心早读，就这么眼巴巴地盯着门口，过了好久终于看到他的影。

        褚熤在盯着课本发呆，听到她的声音似乎还被吓到了，抬看了看她，表情有些怪异，低声：“嗯，好。”

顿了顿，只轻声，“谢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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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

        早读结束大家都冲去买早餐，卫凝然已经提前给自己买了面包，不用再出教室，她知褚熤也不会去买早餐，因为他都是在家里吃过才来学校的。

        褚熤的外套比较薄，第二天上午差不多已经干了，卫凝然迫不及待地想还给他。

        他一进教室就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撞上她的目光又赶紧扭过，低着走回自己座位。

        把袋子放到他桌上，卫凝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却又一直扭过一副不想跟她说话的样子。

        她有些失落，只能静静地转回了自己座位。

        醒来时，脸颊有些发热，可她却又忍不住笑着在床上打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