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如今虽已临近秋末,但花园中仍有不少的花仍开着。
我弯腰在地上折了一朵不知名的淡蓝色的小花,轻轻抖落上面的雨lou,刚想dai在tou上,就听见东面有长笛声传来。我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松手,那花砸在地上。正准备朝那传来长笛声的地方走,便听见了shen后的脚步声。
我回tou,看见了乔埕,乔大人。
乔埕颔首,你可是听见了那长笛声?
是。我点tou。
那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语气间没有半点的商量。
这是离裳的荣幸。我恭敬的答到。
他抬脚,走到我的前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朵被我扔在地上的花正好被他踩了一脚。我看了眼地上淡蓝色的汁ye和它残破的花ban,随后便跟在了乔埕shen后。
到了那传来笛声的地方,只见一shen着白衣的男子背对着我们。
不知兄台是何许人也?乔埕对他喊dao。
长笛声嘎然而止,那人转过shen,看着乔埕,在下白漓。
乔埕半眯着眸子,不知白兄可有兴趣去我的府中坐一坐?我定当盛宴款待。
不了,谢谢乔兄的好意。白漓将长笛收起,对乔埕抱拳dao,很抱歉误入乔兄的家,白某今日还有别的事要chu1理,改日再聚。
行,那我就恭候白兄大驾了。
白漓对着我们笑了笑,便飞shen离去。
我和乔埕站在原地,我问,乔大人,为何那白漓会知dao你的姓氏?
乔埕看着白漓离去的方向,dao,也许他看见了我大门chu1的乔府两个字又或许不是,谁知dao呢?没人会在乎。
我咬了咬chun,心中越发的觉得奇怪,这几日不可一世的乔埕zuo出了很多他曾经都不曾zuo过的事。那么恭敬的讲话,甚至请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到府中去吃饭,还说什么会盛宴款待。
乔埕依旧看着白漓离去的方向,喃喃的说dao,最近,天下怕又要不太平了。他忽的转过tou,看着我,dao,离裳,其实我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我心中一惊,看着他,勉强勾起一抹笑,那乔大人倒是说说昨夜我们发生了什么。
乔埕看着我,目光幽深。
是的,我在赌,我在赌他其实gen本就忘记了昨夜的事。只是我却不知dao,如果一个人gen本没有喝醉,又谈什么忘没忘记呢。
乔埕终究什么都没说。他低笑着,离裳,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赌对了。
小女子shen份卑贱,还请乔大人日后莫要再拿小女子打趣了。我思踌半晌,终是低着tou说出了这句话。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