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替某种花卉换土的汤姆闻言走了过来,弯腰看了看,说:“没错,那麽劳烦你替我
理了,记得只要把上面那截剪下来就好。”
“看你一
打扮,你刚才出去了?”
“不是
“可是,如果我有妖族血統,為什麼我不能變
,也不能使用任何妖術?”妖族不是都可以變回原
的嗎?
“哦。”他朝她的方向嗅了嗅。“你
上有那個人類女人的味
。”
說完之後,安娜就走了。天色快要全黑,莉莉見伊
斯還坐在原處一動不動,便小聲問
:“小姐,我們回去了吧?”
她從來就不知
自己的生父是誰,所以如果她真的是混血,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別的血統,一時間接受的衝擊有點大。
她這才鬆了口氣。
葛列格笑了一聲。“最好真的是。”
“莉莉,你听见那哭声吗?”
“她問我有沒有來過這裡之類的??”
“是嗎?你們說什麼了?”
“不是,剛才有沙子跑進眼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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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也没有介绍,你是葛列格亲王的近卫?”
“看他跟魔王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们常来这里吗?”
安娜却已经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嗯。”
“原來是這樣嗎??”
“是,我剛才碰見伊
斯小姐了。”
安娜心中一驚,馬上又低下頭,她還以為坐了那麼一會,已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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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哪裡去了?”葛列格就坐在她的床上,噙著笑看著她。
她低著頭踏著虛浮的腳步站到他面前。“殿下,我剛才去了花園。”
不等她走近,安娜便已经发现了她,急忙的
了眼泪,琥珀色的眼眸中升起一丝戒备。她没穿昨天那种方便行动的紧
衣,而是换上了一条白色的及膝暗花连衣裙,
上还披着一件黑色的短斗篷。
怎料她才剛扭開了門把,便聽到他的聲音,嚇得差點軟下腳來。
今天阳光难得的不错,出来时,她打算在花园多走一会才回去。经过花园右边那一棵棵烧得火红的枫树时,却听到了不远
传来女子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安娜笑了幾聲。“想不到你不知
,混血的孩子只會繼承其中一方的能力,比如你繼承了人類的能力,除了外貌上稍有不同之外,其他地方都與純血的人類無異。”
不滿她一直看著地板說話,他冷聲命令:“看著我說話。”
“欸你别走,就当是陪我聊天吧,我在这里无聊得很呢。”伊
斯边说,边坐到水池边上。
少女闻言顿了顿,终於还是坐了回去。
“没事,我们过去看看。”说着她便径自沿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她们越走越深,越走越深,最後在一个鱼池边看见一个
小的背影,那
银灰的
发在黄昏的阳光下也染上了一层橘色。
另一邊廂,安娜告別了伊
斯後就直接回到魔宮為她安排的房間。快到晚餐的時間了,她必須趕快整理一下趕到殿下那裡,不然他又會不知怎樣刁難她。
安娜轻轻摇
。“没有,殿下没有出去,我就不会出去。”
伊
斯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哦,好??”
这么特别的发色,就只有一个人。
“你的眼睛紅了,又偷跑出去哭?”
她依然低著頭,承受著他銳利的審視。
伊
斯勾了勾嘴角,应
:“没问题。”
这些事以前她是没有耐
去学习的,如今却成为了她最大的乐趣。
且你的眼睛跟殿下和我都是一樣顏色的,有機會你可以去追尋一下自己的血統。”
之前魔王跟她說的時候她還沒放在心上,但現在連安娜也這麼說??
“好吧,去吃飯了。”
“欸汤姆,这些月魂草好像已经成熟了。”她蹲在一堆细叶植物前问
。她在药书上见过这种植物,它的叶子
有强烈的
眠成分,只需
入一点,就能让一个成年男子昏睡大半天,所以使用时必须控制好分量。
安娜只得緩緩的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睛。“我跟她聊了一會才回來。”
“听见。”莉莉迟疑的点
,见伊
斯似乎打算追寻那哭声,便劝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第二天,伊
斯如常到温室里照顾她的草药,所谓的照顾其实也没什麽
,不过是浇水除虫什么的。本来负责
这些事的园丁汤姆打趣说她抢了他的工作,却大方的跟她分享种植草药的心得。
伊
斯摆了摆手,说:“我没有恶意,只是听见了声音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