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长时间，李芹闯进门的时候，外面的男仔几乎要拍掌，好一群看戏的人。

        陈彪立环顾四周，没看见陈屿，皱眉：他人呢。

        刘骏豪见她哭得好凄惨，尝试打电话给陈屿，怎么也打不通，打不通，这个扑街仔，他把手机扔桌上，也加入安行列：虽然他经常玩女仔，但我不信他真的把你搞透了就走人。

all上他，他整个人跟失踪一样。

        刘骏豪简直没眼看，黎楚怡埋在她肩膀，整个人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鼻子淌到下巴，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废柴过，竟然为了个混哭得不成人样。

        刘骏豪听后哇一声：我老早就觉得你们两个有古怪，没想到还真是，他真的人渣，连自己表妹都下手了。

        那就是过得不好。

        那边说了什么，他速速回应：你直接来男生宿舍就是了，没人查。

        黎楚怡浑然在自己的状态中，这四个月都还好，看到他桌上的东西突然情绪失控，他骗我。

        场景实在混乱，惨淡日光从数学书缓缓移开，成团的纸巾堆积在地上，窗外一架飞机从天飞过。

        秦艺抬手撑自己下颌，望窗外风景，渐暗的天模糊进眼里，灯火辉煌。

        三人出门后，外面的男仔还没散，有的拿手机在录视频，刘骏豪挑眉，拥上两位妹妹，记得拍好看点，明天论坛的话我都给你们造好了，刘骏豪兄弟走失外加考前压力过大，生生被得脚踏两条船发，喂，记得给我搞大点，帮我散出去，让地中海那边都看到。

        黎楚怡嗯一声，其余两人更惊。

        一般。

        陈彪立提醒：别再hurt他们了。

        李芹赶紧从陈屿桌上抽纸巾，抹她的眼泪，大致了解她近排为何浑浑噩噩，掉就掉咯，谁说不能哭啊，你都说你不是圣人也不是神仙，有什么不能哭，有人骂你矫情我帮你搞死他们。

        还不是他的，妈的，最好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我又撕烂他女仔衣服。

        秦艺叹息，一下机就赶着搭的士回学校了，他很看重这场考试。

        李芹叹气，你怎么忍的啊，他走四个月你都不提一句，你有时出神我以为你是压力大所致。

        那群男的秒懂，打个手势应和：犀利喔，光明正大搞两条女。

        李芹留意到黎楚怡竟然在哭，心不好受，急忙绕开刘骏豪过去抱她，贴心哄着：点啊阴公猪，系唔系压力太大，我俾个驳你挨住，你眼泪到我都肉扯（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压力太大，我给个肩膀你挨着，你眼泪得我心都疼）。

        五个月的自我调节，怎么说也要好准备，合作意味着应酬，要赚钱养家糊口，要给陈屿提供更好的读书环境，他当然不能退缩。

        李芹看桌上的袋子，脑里倒带这四个月的种种，外加之前各种接，比如联谊和演唱会，她心里有数了，默默念：所以那个混是陈屿。

        刘骏豪反应很快，意会她要泪，你们两个又怎么了啊，哎，好难搞，他打电话给李芹，喂，宝贝儿，你快过来sc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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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机场人很多，越晚越不好打车。

        刘骏豪突然睁大眼睛，望黎楚怡，手指夸张在颤，惊呼：是你的

        陈彪立问：他过得怎么样，连我都不联系。

        黎楚怡默认，两人终于明白，他们之前为何如此拉扯，原来和情字挂钩，此情还非彼情。

        这话让黎楚怡更伤心，李芹搂着她，一个巴掌拍到刘骏豪背上，你不说话不会死。

        秦艺拉着行李箱到出口，看到熟悉的人微笑，没想到我们还是以合作伙伴的形式相见。

        陈彪立开车来的，秦艺坐他副驾驶，他打开车厢收音机，不再是从前那些歌，只点一首黄凯芹的。

        李芹蓦地就笑，你可厚脸。

        那不用讲，我刘骏豪出就是那么劲抽。

        黎楚怡推开他的手，演的差不多就够了，烂技巧。

        秦艺笑，没回答，听黄凯芹的歌声，突然说：我很期待见到黎楚怡。

        陈彪立也只是点，绅士地接过她的行李箱，却保有距离，完全不碰她，像William说的，迟早要面对，不什么形式我都坦然接受。

        -

        黎楚怡快崩溃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崩溃了，给点希望和甜却不回来，把她一个人晾在这边。

        黎楚怡：死咯。

        半小时过去，黎楚怡情绪安稳，刘骏豪说请他们吃顿大餐快活去。

        晚上八点，香港国际机场。

        秦艺真心实意地说：放心吧，不会。

        领悟一件悲哀的事情真的好痛苦，黎楚怡靠在李芹的肩上控诉：阿芹我再也不要钟意一个人了，你还跟我讲什么哭得撕心裂肺，我再也不要这样了，可是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好憎掉眼泪。

        他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