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又是这般！我故意撒气，推开他坐到车另一：早便说过老鸨刻意养了我伺候朝廷大官的，哪里能与寻常子一般生养？老爷不信，且也想想月的子到底是谁破的罢！

        看着我颤着子过一回后赵廉便不再那般凶狠，着热如铁的肉棒缓缓摆动腰，缓过神后便开始不安分了，扭着腰跟他求欢。

        我不肯合，他便掌着我的腰翻了个边，从后边进入。我被得站不住，赵廉每次下蛮力，我便往前爬。不过两回他就发觉了，索控住我的肩膀站起来，一面走一面，水淋淋撒撒在房间里四溅，最后转把我按在大开的窗台前，一手握着左边的，另一只手伸到我将褪未褪的衣服里作乱。

        不知为何老爷又笑将起来，拉我坐到怀里：好个月，胆子见长，敢跟老爷我撂脸子了。

        赵廉便咬着那一点在齿间厮磨，经了他一年调教的淫邪子不多时便瑟缩着吐，他就势往里入，盘虬着脉的深色肉棒开淋淋的花，在甬里横冲直撞，强悍地夺走我清醒的意志。

        我看赵廉嘴角有些起了，迷迷糊糊站起来去取桌上的茶水，赵廉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第二口便全数渡到我口中了。

        我气吁吁，他倒十分得意：听闻勾栏院里的大姐都是这样伺候客人的，好儿，你好歹在那长大，就不曾学会半点？

        车上晃晃，甚不安稳，此后老爷好几次按着我要入上一回，又每每因为车蹙不得尽兴，不过这到底比床榻上刺激许多，我夹得紧，他很快便会将进来，又抱着我好一阵耳鬓厮磨。

        这发难确乎是突如其来，客栈不算奢豪，隔着墙还能听到隔有人在说话，我咬死了下不肯出声，没有称他心愿，他便越发拿了凶悍的力气来折腾我，贴在我耳边讲话：嗯？今日怎么还会怕羞了？莫非勾栏院里的妈妈没教过你？越是求饶越是叫得好听，恩客们便入得越狠，爽利完就早点收工？

        老爷，要、要重一点我细声细气在他耳边求。他骂我妖，换个角度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窗下是一条官，虽因夜深少人来往，但间或来往的巡逻士兵却是从未断绝。我越紧张，赵廉便越发兴奋，入得又狠又深，未了还要把手指进我嘴里让着，着花迫着我在窗前高。

        到延安那日已经是掌灯时分，我白日里睡了许久，醒来便在赵廉怀里，抬眼却是在客栈床上了。

        夹紧了。赵廉不满我今日一声不吭，掌心重重落在雪上，留下一个火辣辣的印记，嗤笑：不是勾栏院里出来的大姐吗？好好叫，老爷开心了今晚便早一点放过你。

        为证明我确实是在勾栏院待过的，这般羞耻的喂水便持续了几轮。技不如人，我那白色的衫子被自己打了一大片，入秋的天气，一受冷，小便可怜见地支棱起来了，透着白色的衣裳，出颜色来。

        我咬着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本来就舟车劳顿，又穿着一件半的衣衫，在风口上灌了两次才想起来给我盖一件外袍，果然，当晚我便发起了高热。

        哪里是妈妈教导，该说是他的恶趣味才是。

        婚期经不得耽误，不过五日便走到了延安府，在布政司衙门取了两千两银子，赵廉就想不停蹄取杭州了。

我方才看你比那两个乡野村妇更懂这官家行，难你先前蒙骗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