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找了遮瑕膏出来,把脖子上的吻痕都遮住。
他们俩结婚已经一年多了,刚开始韩老夫人还不说什么,不过最近,明里暗里地,韩老夫人一直在
他们要孩子。
要不然昨天晚上容筝也没机会出去和池清偷情。
喂,老婆。
没一会儿手机里就进来了一条信息:抱歉啊老婆,项目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候,今晚恐怕是没时间和你回去吃饭了,别生气,老公爱你。
容筝逐字看完这条信息,
角微勾,
出一个嘲讽的轻笑。
容筝指尖点上他的薄
,笑了笑,怎么,你不会告诉我,你后悔了吧?
池清翻
把她压下,大手在薄被里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
,后悔没和你多
几次。
嗯,是后悔了。
韩司然是容筝的丈夫,也是池清最好的朋友。
尤其是最后四个字,更是让她觉得一阵恶心。
池清:你和司然的事情。
可谁能想到,就是那么温
儒雅的一个男人,和她结婚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出轨了。
然后嘟的一声,通话就断了。
不怎么办啊,我这不是已经在报复他了吗?
容筝到家的时候韩司然还没有回来。
良久,还是池清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容筝是在一个礼拜前发现韩司然出轨的,对方是他的初恋女友,两人在外面都共筑爱巢了。
呵,所以说,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
。
搁在手边的手机响起来,是婆婆打过来的电话。
容筝接起,韩老夫人在电话里让她和韩司然晚上回老宅去吃饭。
容筝声音有些淡,妈让我们晚上一起回老宅去吃饭,今天是周末,你有时间吗?
没等韩司然回答,容筝先听到他那端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司然
言。
容筝应下,又和婆婆闲聊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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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筝找人调查过,韩司然和他那个初恋偷偷摸摸在一起最起码有四个月的时间了。
她翻开通讯录,找到韩司然的号码拨过去,那边过了很久才接起来。
嗯?
韩司然说是公司里有个什么紧急的项目,已经连着在公司加班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
老公。
翌日是周末。
她上楼回卧室去换衣服,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好几个浅淡的吻痕。
容筝葱白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闻言抬
,什么怎么办?
韩司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
如玉。
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