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也能 1(H)
梁鹿被肖钦整个压在沙发里,他的chun带着tang人的热度,每吻她一chu1,她手指就收得更紧,直将他前xiong的ting括的衬衣都rou成了团,脚趾也都蜷缩起来。
肖钦被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取悦,埋进她xiongru前越发嘬得声声作响,将水痕和红印星星点点留在她run白的肌肤上。
明明是给他包扎伤口,怎么一晃眼就成了现在这样。ru尖被他咬得发yang,梁鹿却惦记起他的伤,半拢起衣服推他。
“嗯?”肖钦抬tou,眼han不解,眼底还有未纾解的yu色,薄chunshi亮,是沾在她pi肤上的津ye。
这一幕情色气息太重,梁鹿想说的话一下就哽在了hou咙里,半晌,才回过神,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脸dan都红透了:“你……咳……手上还有伤。”
肖钦笑得不以为意:“这会才想起来?”遂又倾shen靠近她,眼神促狭,贴在她颊边,低声问:“看够了?”
“我,我……”梁鹿语sai,红晕漫到了耳尖,像上好的羊脂玉蘸了胭脂。
肖钦心下微动,将这粉nen的耳尖han进嘴里,慢慢地咬。
梁鹿乱了呼xi,jiaoruan的shen子轻轻地抖,几乎快rong化,直到又被肖钦捞进怀里,才找回些许自己的声音:“我说认真的。”
肖钦“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托着她的腰,让两人的shen子贴得密不透风,才额tou抵着她的,说:“我手上的伤,还不足以影响我用下面cao2你,单手也能,我也是认真的。”
说罢,恶劣地用已经胀得凸起的下shen,隔着衣ku,ding撞她的tui心。
梁鹿无防备被撞出一声嘤咛,再多的话都散在了婉转的余音里。
那物ti积庞大,ying如铁石,嵌在私chu1,花chun隔着布料都开始哆嗦。
她又握紧了他xiong前的衬衣,双tui下意识地收紧,夹住他,长睫半压,眼神迷离。肖钦houtougungun,急切地褪了自己的衬衣,又去剥她shen前的扣子,chunban轻yun,she2尖撬开她的牙关,勾起她的香she2,又xi又yun,越发深入用力。
没有可以再借力去抓的东西,梁鹿的手就落在他赤luo的xiong膛hua动。掌心下的肌理结实坚ying,带着熨帖的温度,就如他的人一样。
她混沌迷乱地抚摸,微蜷的shen子却愈渐空虚,透出shi意。
肖钦褪扯开她上shen的衣物,cu掌在她光hua的腰背liu连,又觉得不够,半支shen子,低tou换嘴chuntian抵。
又yang又shi,梁鹿受不住,嗓子眼溢出一声清yin,就要弓shen躲开。
肖钦却不许,托住纤细的腰肢,往嘴里送,细细吻过她雪白的肚pi,最后落在那可爱jiao小的肚脐上,shi热的she2尖在脆弱的凹陷里打转,而后手指向下,摸进她的ku子里,在两tui间捞到一把黏腻的水ye,抬tou看她,满意地勾chun。
他斜支在她shen侧,一手在她贴shen衣物里作乱,另一手臂撑在她touding的沙发扶手上,冷玉的脸庞盛着薄yu,眼神幽暗,锁住半shen的阴影笼罩住的女人。
cu粝的手指捻了捻,才又覆上那shi透了的ruan肉,挑逗她的花he,掂着那两片ruan肉rou搓拧。指尖的薄茧刮着她的jiaonen,带着tang人的热度,磨得梁鹿发颤。
梁鹿白盈盈脸早已汗shi,手指咬在嘴边堵住断断续续的jiaoyin,一手握在他作乱的手臂上,不知是在推阻还是借力。xiong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