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是啦。」她訕訕地笑著,與他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進了
前。
他摸了下她的臉,依然燙得嚇人。
下山時,韓克非先到便利商店幫周曉潔買早點,再轉去藥局買退燒藥。
韓克非見她羞赧的表情,很快地意會過來
:「原來,昨夜的事,妳全都記得?」
「到了?」她迷糊地問
。
她睜開眼,若有所思地望著他。須臾間,理解了他的想法:萍水相逢,意外的插曲並不影響日後各自的生活。
「嗯......」沈重的呼
聲由她鼻腔發出。
這個摸臉的動作,居然沒引起她的反應,可見她病到連對人的基本防備都失去了。
她竟對一個無比嚴肅的男人,
出了無比輕浮的舉動。
她的心臟飛快地
動著,整個人陷入窘迫之中,不知如何面對他,索
閉上眼,省得尷尬。
是因為那個吻,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嗎?思及此,她的臉頰頓時熱燙了起來。
車子開了約莫四十分鐘,再次停回別墅的車庫。
「妳需要休息,下午回去比較妥當。」
他偏頭看向她,發現她整個人昏沉沉地陷入半夢半醒之中。
周曉潔沈睡了一覺,感覺到車子停下後,很自然地睜開雙眼。
「謝謝......」周曉潔勉強回應,聲律微弱如輕風掠過。
難怪他不問她姓名,不聊彼此背景,沒有多餘的熱情,只是當個單純的施助者。
「到了。」他提醒副駕駛座的人,並看著前方來來往往的人群。週日,搭火車的人
比平時多了些。
「妳病得不省人事,怎麼搭車?」
「那......那會不會太打擾了?」
他對自己搖頭嘆笑,真是瘋魔了。
周曉潔在車上把早點跟藥一起解決了,他也順便在街上採購了一些食材,才將車子開往火車站。
如果她表現太過熱絡,未免
於攀龍附鳳之嫌。說不定他還會認為,昨夜的事是為了接近他,故意耍的小心機。
「那我......進去休息了。」她不敢再看他,推開車門,趕緊下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非禮你......」
「不必放在心上,我們應該不會再有機會見面。」
等他的腦子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
了一個多麼不可思議的決定。
「咦,怎又回到這裡了?」看了看周遭才意識到這裡不是車站。
然而,他的行動比他的理智更快
出抉擇。
韓克非陷入矛盾之中,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
既然他沒禮貌,她也就不裝客氣了,狠狠地回瞪他一個白眼。
明明告誡自己要獨善其
,一邊卻又無法對她袖手旁觀。
「妳確定能自己坐火車回去嗎?」韓克非不放心地問
。
她想:能擁有這種豪華的度假別墅,絕非一般上班族。
車子彎彎繞繞十幾分鐘,終於到達目的地。
他知
是藥效的關係,但這種狀況能獨自搭車嗎?萬ㄧ車上遇到壞人怎麼辦?
經過昨夜的事件,她百分之百確定,這男人是正人君子。戒心早已消失,甚至對他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信賴感,彷彿他就是依靠。
「啊?!」晴天霹靂。那不是夢,她真的吻了人家。
「是...是麼?」她摸摸自己額頭。
「嗯,下車吧。」
手上方向盤一轉,將轎車即時調頭,往別墅
路駛去。
「妳已經打擾了。」他說得直白,沒有一點修飾。
她、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