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拉黑了瞿安，还要来了方成的手机，把瞿安加进黑名单。方成有点担心，问她瞿安联系不上他们怎么办。瞿宁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说话了，乖乖地让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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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终于爆发，她发出一声高昂的呻，方成也一起到达了高。

经过那件事以后，瞿宁

手机亮了，是哥哥发来的短信。

他这样子的人，怎么会想出这种主意。

方成很快就睡着了。瞿宁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尚有些清醒。间有残余的快感，她回味着他努力取悦她的样子，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她暂时地拥有了他。

“快睡吧，明天有的是时间。”瞿宁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拍他的背。

忽然侧过握住瞿宁的手，“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一定……我努力……”

方成立刻愣住了，表情僵起来，十分难堪。他太笨拙了，所有的感情都表现在脸上，一点也不会辩解。

他终于敢大开大合地动作，将瞿宁紧紧地抱在怀里。溅出来的水落在床单上，溢出来的呻撞在屋上，瞿宁越过他的后背，看到所有的东西都在模糊、摇晃。

方成无措地看着她，“不是的，宁宁，我……”

瞿宁没有再睡着，第二天方成醒来的时候看到她眼下的乌青，吓了一。

阴被撑满，方成的动作太温柔，像是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灵魂深。他注意着她的所有反应，弄着能让她发出舒服呻的地方。

“我是自愿的，宁宁，你不要难过。”他轻轻地扯了一下瞿宁的手臂。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瞿宁感觉醉意又上了，仿佛灵魂出窍，被托在浪上起起伏伏，耳边只有风的拂和水的拍打。

瞿宁像是忽然被一盆凉水彻彻尾地浇透了，所有的意乱情迷都烟消云散。

听起来不像在骗她。

瞿宁松开了攥着被子的手，用它们捂住脸，“没关系，你说实话就好，我不会怪你的，也不会赶你走。”

方成替瞿宁清理好子，被她强留在了房间里。今晚他在各种意义上都疲力竭，眼沉得像吊了块铅。但他有点舍不得，好像有很多话要跟她说。

十

方成认真地消化着这句话，然后点了点。

越说越不确定，瞿宁赶紧打断他，“好好好。”

再次进入已经不疼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方成学会了在爱过程中亲吻她，亲吻嘴和，抚摸脸颊和房。

瞿宁想质问他，可是看到他一脸担忧的样子又舍不得。她只好把手机界面调到瞿安的那条短信，然后递给了他。

瞿宁了鼻子，调整了一下呼，抬起正视着他，“我只是想让你知，这样是不对的。瞿安这样是不对的。你不是一件可赠送的物品，你是一个人。”

每一下弄都变得更加深重，方成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口。“宁宁，这样舒服吗？”

方成将她唤了回来，她才发觉那是他的息，还有她出的水。

“宁宁，生日快乐。喜欢你的生日礼物吗？”

不够，不够。瞿宁贪心地勾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耳朵。“再快一点，方成……再重一点……”

“呜……方成、等……好舒服……”她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方成着她的，手指攀在她的大上，将她的往上抬，架在臂弯上。

“宁宁，你好……”

“和我说实话，你是自愿的吗，还是我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