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不行了？你好歹还在我这里哭，你想想真真，她找谁哭去？成弈狠狠在心里烦了个白眼，真真找孙皓月啊，但是她怂，她找我。

        不抱。

        然后抽纸巾帮着泪水：大晚上的哭不吉利。再说了，你们要是真遇到难了，讲一声不就得了。两小姑娘逞强什么？

        成弈挣脱黄闻嘉的怀抱，抄起手机连拖鞋都没穿就往卫生间跑。

        这是烈烟，是呛到人心上的味。也不是她抽着果味的爆珠，开开玩笑的味。

        成弈微微张着嘴似笑非笑，眨了眨眼睛：你还玩儿SM啊？

        所以你让我不哭我就不哭了嘛。的脸落在黄闻嘉的肩上，知错就改：那我从明天少抽，你也要少抽。

        什么特殊癖好？成弈汪着一双眼睛看他，双手顺其自然搭在他肩上。

        成弈抱着黄闻嘉的腰调整了呼很久，直到在心间和呼上的辣全消退。她仰着问黄闻嘉：黄老师，你忘了一件事情儿。

哭出来，一时语不知讲什么好：你...

        玩儿啊，你真觉得我和其他人不一样？黄闻嘉把坐在自己大上的人朝自己跨上一抱，双手施力按在成弈的大上。

        你耍我！成弈半起打着黄闻嘉的小腹，眼睛被呛得通红，说话还断断续续。

        会了。成弈跪在地上，深呼一口

        阴起，抵在成弈的口。一柔一刚，一一。

        黄闻嘉食指挑着成弈的耳发，一丝一丝的往耳后挽，顺势而下在发尾打圈转。

        玩儿他啊。成弈不客气直接摸着黄闻嘉沉甸甸的袋，手指轻轻捻了一下，你刚刚耍我了。

        成弈接过黄闻嘉递过来的烟，深深地了一口，畏惧让这口烟深入肺，尼古丁和焦油的帮她缓下来节奏。成弈躺在沙发上费力地咳嗽。

        那我要是长命百岁了，我下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你，隆重感谢你。

        黄闻嘉又抽了一口把烟吐在成弈面前，顽劣地笑了几声。随手把烟放在烟灰缸上，起把成弈拉起来，成弈靠着黄闻嘉的小腹，咬了一口。

        成弈听到打火机的声响，转看着半跪在自己上的黄闻嘉，银色的火机，炽橘的火光，白色的烟开始冒出星火。他了一口，无数的星火眨着眼睛，汇成一团火光，成弈看着黄闻嘉低眉垂眼，吐出一丝白烟，依旧居高临下。

        成弈直直地看着他，他苍劲的手指，夹着烟，慢慢俯靠进。他在近，徐徐步步，她在滞后，岌岌后退。

        什么事儿？

        黄闻嘉点着她通红的鼻尖：你就乱抽吧，成了黄牙婆没人要你。

        你要是长命百岁了，我就长命一百零一岁。

        成弈的发散在靠垫上，前起伏不定，眼睛别向沙发垫上的隙里。黄闻嘉从侧面看着她的眼珠子无绪地一上一下。

        来，抽一口。

        不要。黄老师你不能不我，我抽的是假烟，没进肺的，你给我记小过吧，我写检讨。她让气息停留在面宇之间，就像是吐出那丝从中没有过滤的快活一般，使出杀手锏，嘟着口型要抱抱

        再多一下。

        他在成弈耳畔哑低嗓子说：比如，拿烟你。

        他闷哼了一声，从成弈上跪起来。

        成弈就在黄闻嘉肩上趴了整整一分钟，黄闻嘉低声问她：成弈，你不怕我有特殊癖好？

        黄闻嘉被撂在原地，无奈地捡起刚刚还没抽完的烟。

        逗你开心你怎么还跟着胡扯了？

        那我应该说是什么？成弈再往他上挪一挪，让对准自己的，她的手指也在黄闻嘉的肩膀上挑着优曼的舞蹈:如果我说好，你就会上绑住我？万一我说不要，你会放我回家吗？

        黄闻嘉嘶的一声但是没推开人。

        真会了？黄闻嘉双手搭放在沙发边上，敞开双坐着，整个人散漫纨绔。

        黄闻嘉双手在成弈大上来回弹着琴：怎么不说话了？

        你等我五分钟，我应该会。

        真来？

        成弈一时间就止住泪水，但一抽一抽回答讲：我只是一见到你，就不行了。

        我好了。成弈蹦跶在他面前，口中扑袭来茉莉薄荷的味。

        抱一下。成弈环着黄闻嘉的腰摇着，比着一撒：就一下。

        脑子里面都是那些变态的画面，烟，烟阴，烟脚趾。温度向着自己的越升越高，她才明白，自己对黄闻嘉的认知越来越低。他不再是个让人有探知的无底，是一个完全不能靠近的漩涡。

        两人都穿着睡衣，黄闻嘉是深蓝，成弈是麻灰。黄闻嘉是雪松，成弈是柑橘。雪松和柑橘一混合，再加上周都是热的气息，这样的味就奇妙了。是夺人的男夜香，也是无法掌控的女夜香。

        她听到黄闻嘉的笑声。

        没有那么多万一。黄闻嘉拽着成弈的一只脚，把人重重压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