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接。”

        黄闻嘉肆意下坠，在成弈气息中落成“大有作为”的“大”字。成弈只想把此刻偷偷刻在心里，这里你的深夜港湾，可好。

        “你现在真的太有出息了。”

        “你赶紧起来！一酒气，别躺我床上。你要睡就睡沙发。”装出一副狗急墙架势，凶起来，有人把这点小伎俩剥碎了，心甘情愿合着表演。

        “成弈现在是该叫你成总了，对吧？”黄闻嘉纹丝不动，脸朝着她出一点狡黠的笑：“我睡沙发哪行，我来得睡你才行，Cass      g？”

        “我洗了穿你的衣服成不成，你那是时候不是喜欢穿oversize？你穿我的，我今天也想穿你的。”

        “放屁啊！你能不能回家啊？”

        成弈急着站起来，眼睛里全是隐忍和克制。

        黄闻嘉知，她不是真生气，是被自己接连的玩笑，气得委屈。

        黄闻嘉直起子，松了领带扔在一边，他刚刚裹过被窝过的躯又蓬松感，记忆中的少年感又不期而至。

        他们俩，想要化解的人，也在拼了命地藏起来。

        “我很想睡你，所以你别来招我。”谁名誉不好的那个人都很重要，成弈憋气眨了眨眼睛防止眼泪掉下来，“我怂，我怕的很。”

        你看，眼泪被憋回去的时候，值钱了。

        “我知。”

        成弈在想，如果她这时候能肆无忌惮地着眼泪，黄闻嘉能很靠近她帮她眼泪，那眼泪还值不值钱？

        “第一，我为刚刚开的玩笑歉；第二，以后走到哪里都别埋汰自己；第三，你没有坏人。”

        她听出了期待，竟然没有一丝可耻。

        你看，眼泪一开始就不打算出来的话，更不值钱了。

        她猜黄闻嘉应该披着浴巾、带着水汽出来的。他令人遐想的线条上应该有还没有干涸的水珠子，这样才能滋生无数令人难以想象的羞耻、期许、缱绻、自私，和禁忌。她也想知他现在如果酒局、牌局、烟局烂七八糟难以推脱的应酬凑到一起，对造成压力的时候，后背还会长小红疹吗？这些她都不应该继续想了。

        后来助理送来衣服，告诉他明早7:30来接他回家。他说好。

        他可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听到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的声音，敲键盘都是很轻很轻，生怕吵醒她。

        她在想他带着黄一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是严厉那一挂的，还是儿女那一挂的？他会带着黄一一带色彩和泥垢的手工活动吗？或者说要亲亲要抱抱举高高这种动作会吗？还有会半夜很有耐心的起来换布泡吗？带着她去买公主裙和小鞋？

        “不要把自己过得乱七八糟。”11月末电影院里，女主绝望的台词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