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下)H
宋钧来东吴书院读书,实乃醉翁之意不在酒,比起读书,更重要的是结交朝廷大员之子。
苏遮平日看起来老实本分,滴酒不沾的,他正不知如何下手,今夜得了这个机会,岂会放过?当下披了衣服走出房门,将他拉了进来。
那书童还光着shen子坐在桌上,双tui大敞,tui间liu出一缕白色的jing1ye,在那黑漆木桌上格外醒目。
苏遮看红了脸,双手nie着衣角,嗫嚅dao:“宋兄,你们这是在zuo什么?”
宋钧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看了眼他shen下的凸起,将他按坐在一张圆凳上,吩咐书童:“还不替苏公子hanhan雀儿。”
书童乖巧地下桌,掀起苏遮的衣摆,钻入他tui间解开了ku带。
苏遮从未有过这等经历,局促极了,试图站起shendao:“宋兄,你让我回去罢。”
宋钧但笑不语,kua下书童的手握住了坚ting的阳ju,这感觉叫苏遮惊奇,不由shen躯一震,旋即感觉那物被送入一个温nuanchaoshi的地方。
这是……同窗书童的小嘴。
他的she2tou刮过guitou上的小孔,柔ruan地hua过jing2shen,酥麻之感liu遍四肢,jing2shen每一gen脉络都在他she2尖上tiao动。
热血翻gun,眼前的场景都虚幻了。
宋钧打量着苏遮愉悦享受的脸色,笑dao:“苏兄,还想走吗?”
苏遮说不出话,脸更红了。
书童在他kua下卖力地吞吐巨物,guitou一直抵到嗓子眼,再吐出来,双手托着nang袋托rou搓,嘴里yunxi有声。
苏遮看见一团白光在眼前绽放,阳jushe1出了有生以来的第一gujing1ye,这快感无与lun比。
书童尽数咽下,如饮琼浆。
苏遮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宋钧又请他用了书童的后庭,他才知dao这chu1是可以这样插入的。红而艳的褶皱被撑开,里面还有宋钧的jing1水,松ruan,shihua,绵密。宋钧立在他shen后,用力一推,阳ju直捣深chu1。
书童媚叫,双tui将他盘紧。苏遮领悟其法,阳ju抽送间,jing1水四溅,比之前又是另一种快感。
娈童,歌姬,舞女,美妾,在宋钧的带领下,苏遮见识了声色犬ma的荒唐世界,并深深迷恋。
诗仙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上天既给了人寻欢作乐之能,怎可辜负呢?
苏遮回到家中,丫鬟们躲避的眼神,呆板的面孔,终日不闻丝竹声的庭院,这曾经熟悉的一切如今像一座坟墓,闷得他chuan不过气。
大约是听说了他在书院的荒唐行径,父亲不许他再出家门,母亲让他每晚去佛堂抄经书。
这对虔诚的信徒竟然认为男欢女爱是可耻的,有罪的,需要向佛祖忏悔。
看守佛堂的侍女叫紫雪,那晚苏遮伏案抄了许久的经书,一抬tou与她目光相遇,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压抑,渴望。
他上前抱住了她,她轻轻颤抖,没有反抗。
他们在佛像前宽衣解带,在蒲团上水ru交rong。
紫雪并非chu1子,然多年未经人事,jiaoxue紧致,min感多汁。她在苏遮shen下shi得一塌糊涂,高chao后花xue紧紧绞着他的男gen,满脸绯红,jiao声婉转,dao:“少爷,nu自出娘胎,未这般得趣过。”
苏遮将她双足扛在肩上,阳ju直抵花苞,又九浅一深,九快一慢,深深浅浅,或疾或徐,让她快活,让自己也快活。
佛观这对男女,慈眉善目,人却不然。
深宅大院里没有真正的秘密,到chu1都是眼睛,到chu1都是耳朵。他与紫雪的事很快便传入了母亲耳中。那晚她带人来到佛堂,紫雪正跨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