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他的
温,他的
肤。我
在乐园世界,不在别的地方。
啊太,太深了我趴在指挥台上,尽力稳固
,避免自己
下去。他觉察出我的尴尬,将我往上扶了一把。
紧接着,出乎意料地,他停下
下的动作,在我的脑袋
上蹭了蹭。轻柔细腻的抚摸从蝴蝶骨附近顺着脊椎蔓延到后脖子,后脖子沾上了他温热的气息。他的气息在那里停了停,忽然在后颈重重地咬了一口。
而后又是狂风骤雨般的惩罚和抽插。
路、路辰慢点,嗯
疯狂的索取,绝境下的挣扎。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剖成两半。
可以了,真的
我听到他的笑声。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这时候还有谁来给他取笑?
压着我脑袋的手终于挪开,我回过
,他
着我的下巴,强行递上来了一个吻。这个吻远比这场
事温柔,甚至小心翼翼,让人想起一场缱绻的黄昏。好像在很久以前,我也和另一个人有过类似的经历。那天的风比现在
,黄昏褪去,星星升起,他的
肤比现在热,
发却和现在一样乱七八糟。
还要我继续吗?路辰微笑着问。
他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他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承载了一个世界的湖光与山色。
要。我咬牙说:要继续。
事结束后,路辰退出我的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他替我
拭
,按摩红
的膝盖。他向我致歉,重新为我端来新的香叶茶。而我看着他,却又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人。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失笑。
你说那是一场叛乱?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路辰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转
又看着玻璃外的满天星辉,给我留了一个侧脸。
他们相信进入了指挥室就可以获得乐园的掌控权。他们也相信,在这里能看到距离我们最近的时空。乐园若是想要存续下去,就得对那个时空进行不断地扰动和掠夺。
是吗?
他默然片刻,重新又看着我,幽幽说:是的。我曾经在这里看到过一场暴风雪,后来暴风雪褪去后,整个大陆都沉入了海底。
看我怔然不语,他笑了笑,
着我的
,目光复杂:一些人从逃了出来,用了一种叫
魔法的手段。他们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后来又在那个世界继续繁衍生息。再后来他顿了顿,淡淡说:一场灾变之后,那个世界也
然无存。一切事关那个时空的人,事,记忆,文化,历史,艺术和科学都抹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