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羞涩地抿抿嘴，左右看了两眼，飞快地在许乾嘴上碰了一下就缩回去。

        她不明白他的脸怎么能说变就变，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

        赵缩了缩脖子，沉默着思考了一会说：“爸爸帮决定吧。”

        “你觉得呢？”许乾反问她。

        她自己也不清楚其他位的承受力，依赖许乾会更好些。

        这个点超市排队结账的人不少，轮到他们扫码时，许乾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三盒避孕套，说：“这些一起。”

        许乾把那两盒冰淇淋再次放到购物车里，牵过赵的手：“走吧。”

        到了卧室，许乾关上门，半蹲下赵的：“把衣服脱光。”

        许乾坐在沙发上，脱掉的外套放在一边，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看到她舀了一勺冰淇淋放进嘴里，一脸满足地朝客厅走过来。

        “跪下。”许乾命令。

        “有那么好吃？”他问她。

        “你忘了什么？”许乾冷声。

        赵懵了，呆呆地望着许乾。

        吃到一半，许乾突然开口：“奖励过了，现在该轮到惩罚了。”

        赵忙把冰淇淋放到茶几上，跪在许乾脚边，小声喊他：“主人……”

        赵弱弱地问：“要一次打完吗？爸爸。”

        “嗯嗯，”赵点：“你要吃吗？我去给你拿。”

        许乾眸色暗了，弯下腰，脸凑到赵面前：“亲爸爸一下，爸爸就让你拿。”

        不知怎的，现在叫他爸爸时的感觉和白天完全不一样，赵揪紧上衣的下摆。

        赵回想起来，急忙说：“谢谢主……谢谢爸爸。”

        赵坐到一边，又挖了一勺送到自己嘴巴里，糊不清地说：“我觉得好吃。”

        “不用，”许乾牵住她：“爸爸还没老到提不动东西。”

        赵的嘴巴里还着勺子。

        许乾咽下去，诚实地回答：“不好吃。”

        “不过你还有其他选择，戒尺打一下手心抵五下戒尺，打脚心抵十下戒尺，藤条抽抵五下戒尺，抽心抵二十下戒尺。”

        许乾走在前面，赵跟在他后，屁撅的高高地往前爬，许乾走的很慢，像是合她的速度。

        “你喊我什么？”许乾皱眉。

        “爸，爸爸……”

        超市离许乾的家近的，他们步行回去，像一对甜蜜的新婚小夫妻。

        站在他边的赵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她不敢去看后边的人和收银员的表情，低着匆匆说了一句“我去外面等你”就溜走了。

        回到家，赵换上新买的粉色拖鞋，把冰淇淋拿到厨房放进冰箱，感觉有些口渴就直接拆开了一盒吃。

        她什么事情都专心，吃个冰淇淋也心无旁骛，没发现许乾的眼睛一直落在她上。

        她这个样子和幼儿园的小朋友撒没什么区别。

        那就是要一次打完了。

        “期末考试一共八门，你错了15题，包的23个知识点都是我讲过的，一个知识点五下戒尺；考前我给你重复讲过的知识点有15个，每个三下戒尺；没有完成寒假的规定任务，二十下戒尺。”许乾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加起来一共是180下戒尺。”

        “乖孩子，”许乾起：“跟着爸爸来卧室。”

        “不用，我吃你的就行。”

        赵眼巴巴地看着许乾拿出两盒冰淇淋放回冰柜：“你说想吃什么零食让我拿的。”

        反正也接过吻了，赵也不介意他用她的勺子，挖了一勺送到许乾嘴边，看到他住勺子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许乾结完帐出来，就看到赵傻乎乎地站在超市门口等他。他腾出一只手朝她勾勾，赵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沉不沉啊，我帮你拿点吧。”赵看着他手里提的两大袋东西，想帮他分担一些。

        “怎么样？”赵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