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照片，煞有其事地恭维：“拍的太棒了，把丑小鸭都拍成天鹅了。”

        “跑不动了，跑不动了，我投降……”李文莎弯着腰气吁吁地告饶。

        “都让你今天多穿点了。”赵摇，把围巾摘下来到李文莎的脖子上，手套也给她：“陪我玩一会儿嘛。”

        赵和李文莎从食堂里出来往寝室走，天空飘着雪花，安静的校园美的如同画里的世界。

        “来抓我呀！”李文莎得瑟地朝她招手。

        赵跑过去，距离李文琦只有一步之远时，李文莎惊叫着跑开。

        “要不我给你拍个照？”李文莎看赵像个小孩子一样激动。

        赵被冰的浑一个激灵，也学着李文莎去抓雪，回过时边的人都窜出去好远了。

        “好啊，我可是堆雪人小能手。”

        “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的，倒是能跑，甘拜下风。”

        “你真的学坏了，看我今天不教育教育你。”

        你也太没出息了，赵。

        心脏动的格外剧烈，赵努力平复呼，不让他发觉，弯腰去捡刚才掉在地上的笔时，她才感觉到指尖都在发麻。

刮过她的脸颊，如果不是他的表情毫无破绽，赵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

        “好啊。”赵欣然同意，把手机递给李文莎。

        欢乐的笑声让阴沉的天气都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闹了一场，两个人此刻都是脸通红，发凌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李文莎冻的直发抖，扯着赵快步往前走：“别看啦，再不快点回宿舍我都要被冻成冰棍了。”

        “堆雪人！”赵眼睛一亮：“等雪下大了，我们一起堆雪人吧。”

        随着一门门考试的结束，校园里也渐渐冷清起来。

        灌风的领口被柔的围巾挡住，脸和耳朵也保护起来，一下子就没那么冷了，李文莎停下来问她：“有那么喜欢下雪嘛，你不冷？”

        “呼，早投降不就好了。”赵也累的不轻。

        “冤枉啊，我哪里敢揶揄李大摄影师呢？”

        “彼此彼此。”

        ……

        “小，你刚才笑的也太好看了，就是小仙女本人呀。”李文莎叹，骄傲地给赵看她刚拍的杰作：“美不美？我觉得我还有拍照天赋的嘛。”

        李文莎弯腰从旁边花坛上抓了一点雪，猛地把手贴到赵的脸上。

        ……

        李文莎快速地按下按钮，照片中的时光便定格在这一刻。

        “小，你学坏了，揶揄我是不是？”李文莎叉腰。

        李文莎叹气：“唉，要是雪再大一点就好了，可以打雪仗，堆雪人。”

        赵背对着场，眼睛注视着镜，却像注视着一个遥远的地方，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赵攥紧手心，在心里数落自己。

        可惜天公不作美，这场雪很快就停了，直到李文莎放假回家，也没有降下一场大雪。

        “好吧。”李文莎只好随她。

        赵摇：“我穿的多，不觉得冷。”

        两个人慢慢往回走，赵还时不时掏出手机左右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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