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得快没了，连忙挥手说不用。

        ・10・

        我走到桶边，借着冲水的响声，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别再来我家。

        她有些埋怨地看着我，说我跑了之后，她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我，晚饭也不见我来吃，她算是等了一天呢。

        我首先想到的不是跟谁，而是大哥知了我跟二哥的事情？

        我不想让他们过得惨。

        我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给二哥又记了一笔。

        大哥说今天是周三，但晚上有酒席，他要提前取利息。

        ・7・

        我揪着他的领子，哭得说不出话来。

        他又接着：我和你二哥打算分家，你选的那个留在本家，另一个离开。

        他这算什么？兴师问罪？

        她问我要不要继续。

        白如絮既然是男人假扮的。

        大哥叫了我一声，我反手将门锁上。

        甄曦曾说，钱势总是相关的。

        虽然我不太知他们的工作，但家里的梁是大哥，二哥却着家里的钱。

        他好像有点紧张。

        大哥哼了声，说：那就一三五。

        我不太明白，问：选什么？

        我一直没说话，鼻子很酸，眼前突然就模糊了。二哥过来搂着我，帮我眼泪，又亲了亲我的脸，说怎么就哭上了。

        我想：这算什么？

        我乖乖坐在一边，大哥问我：大哥和二哥里选一个，你选谁？

        我们在花园聊了一会，家就来叫我，说是大哥找。

        如果分家，要么有钱无势，要么有势无钱。没有权势，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会被人掠夺光；而权势的基础是兵，没钱养兵，再大的权势也会慢慢散了。

        他哦了几声，这才提起子，将旗袍摆正。

        我不太懂他们的暗号，但只要他们不分家，一切好说。

        ・8・

        他白着张脸，手上还拿着我的衬。我只看了一眼，立刻偏过去。他居然居然在自渎。

什么时候走的。

        他伸手要脱我的裙子，我说我想先去下盥洗室。上厕所是假的，紧张是真的。

        我问：白如絮，你是男的？

        他看得皱眉，说选不出就不选，哥哥不你了。

        那梦境中的荆楚生又怎么会死？

        我要烧起来了，跺脚说：你快收拾一下啊。

        我不太懂，被他按在床上亲了一会。

        大哥幽幽看着我，我缩了缩脖子，往二哥怀里钻。二哥得意一笑，正要说什么，却听大哥说：单周你，双周我。

        你想跟谁好？

        对方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来厕所，动作一下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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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嫁过来我就没命了，再大有什么用？

        我猜他能看出我说谎，但还是放我去了。我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这样了。我有些迷糊，打开盥洗室时，差点叫出来。

        我不过还剩几个月，他们还有大半辈子。

        ・9・

        二哥问：周日呢？

        书房门没关，我进去看见二哥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