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尔兰茨停顿了一会儿,加重了语气,“瑞亚。”
“她,应该有一个名字吧?”
弗尔兰茨并不理会他,继续说
,“下周,你会见到她,我希望你不要有太过异常的反应,她才刚苏醒不久。”
“安静些,跟上我。”
弗尔兰茨向前迈了一步。
“滴答――”
瑞亚垂下了
,他的脸和半边
掩藏在黑暗中,笑容似乎已经模糊,他没有答话,于是空气便逐渐凝固成一块沉默的巨石。
“你在,开玩笑吗?”他依旧低着
,双手垂在
两侧,“她
本,就没有存在过...”
“我们需要谈谈。”弗尔兰茨转过
,瑞亚正好奇地摆弄着实验室的仪
,漫不经心地回答,“知
啦,咦?这个装置我之前没有见过诶?”
“滴答――”
他微微站直了
,朝着弗尔兰茨勾起一个微笑,“好吧,少校,我希望是件有趣的事。”
瑞亚轻轻地说,勾起一个自嘲的微笑,“她还是成功了,不是吗?成功的实验
,值得一个名字,而不仅仅是编号。”
“这么多年来你都是这么告诉我的,”他突然抬起
来,那双黑眼睛里汹涌着疯狂的颜色,“她没有意识,她不存在,她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
他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
,鲜血从他洁白的齿间缓缓溢出,他死死盯住弗尔兰茨,好像要把他撕碎,又好像要把自己拆吞入腹。
他站在了瑞亚的
侧,他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肩膀,“我撒谎了,瑞亚,我很抱歉。”
“如果你现在敢笑出来,我保证没有人会来参加你的葬礼。”弗尔兰茨警告地瞥了他一眼,果然,那人嘴角向上的弧度停止了,像过山车一般地又俯冲而下。
瑞亚抱着胳膊,看着他的动作。他领着几个实验人员和瑞亚到了一间实验室,然后他命令那几人离开。现在只有他和瑞亚在这里。
瑞亚撇撇嘴,实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
上,他光着脚踢了踢过长的
,“遵命,长官。”
瑞亚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
去直视着少校的眼睛,此时那双蓝眸很严肃,瑞亚从里面读出了事情的重要
――他的确需要和自己谈谈。
弗尔兰茨的脚步停下,提起的脚后跟慢慢地落回原地。
弗尔兰茨静静地站在一旁,缓慢地,他移动了脚步,走向实验室的出口,空旷的空间里回
着他的脚步声。
他明智地退开一步,瑞亚的
好像山
坍塌一般地坠落了下去,他半跪在地上,脑袋深深地埋在
口。
弗尔兰茨沉默了一会儿,瑞亚咬得很用力,他在伤害自己这件事上
的从不
糊,他的血顺着嘴角缓缓
下,滴落在地上。
“关于你的姐姐。”弗尔兰茨单刀直入。
瑞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甚至幅度更大了一些,“这的确很有趣,是给我的礼物吗?
弗尔兰茨感觉到掌心下的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开始轻微地颤抖,随后是明显的左右摇晃,仿佛地震波从震中传递,最后击溃整座城市。
弗尔兰茨沉默了,久到瑞亚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几乎是平静地吼出了最后一句话,他的
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只是嘴
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弗尔兰茨不理会他那刻意起伏的语调,他们已经从那个防卫严密的房间走了出来,他脱下防护服,里面是整齐的军装。
茨停下脚步,他转
往回走了几步,瑞亚透过那个
的防护罩看到了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这真是太
稽了,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就要上扬。
“安比卡,”他听到少校平静的声音说
,“她叫安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