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事。老师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第二天的早读课，赵晴这个英语课代表因为前晚看看得太晚，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庄蔚，第三名。

        一个是一班的班主任，一个是……

        站在办公室门口，她敲了敲门，探进去看了一眼。

        “行，那你出去吧，好好早读。”班主任拍拍他的肩膀。

听此，合书的动作顿了顿。

        周睿追了上去，在他背后喊他：“庄蔚。”

        英语老师的办公桌离两人有段距离，她慢慢地踱步过去，双耳认真捕捉两人的谈话内容。

        庄蔚。

        庄蔚离她有一段距离，但是也不是很远。

        “这两天……注意力有些难集中。”庄蔚低着声音说。

        -

        心情也很沉重，总觉得，庄蔚的反常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赵晴往排行榜的中后方走，周睿跟在她后面，在排行榜的最前方停住了脚步。

        昏迷之前，她拖住周睿的手：“仙女睿睿，帮我收一下作业顺便放到英语老师的桌上。”

        庄蔚想着，能不能就一直这样呢。

        周睿只得答应。

        她尽量不发出声音，步子轻盈地进了办公室。

        老师和庄蔚面对面站着，庄蔚低着，额前的刘海散落，遮在眼前，周睿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怎么看都是在被训话的样子。

        周睿闷着应了一句：“我不知……”

        下一秒，赵晴就凑过来问她：“我去，庄蔚掉名次了？不是第一名了？”

        “你这次考试没考好。”周睿说。

        周睿见他出去了，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也跟了出去。

        庄蔚停下，他本来就在等她，等她喊他。

        “还不知

        “你这次怎么退步了？”老师虽然严厉，但是也是真的关心。

        “怎么了。”庄蔚回。

        庄蔚挑眉，偷听吗？

        “你过来……”周睿拉着他往边上走。

        庄蔚被她拉到了走廊的角落，手腕被她的手握住。

        庄蔚又是低沉默。

        庄蔚转时就看见周睿正在他的后，装作整理资料的样子，还时不时偷瞄自己，正好被自己抓住了……

        他不可能告诉老师他是因为想周睿想得睡不着，又因为要遵守诺言强压住找她的望，所以晚上失眠，考试时无法集中注意力才考差的？

        她想问，是不是因为她，他才没考好。

        周睿的脚步很重，像灌了铅般。

        “嗯。”庄蔚承认。

        放学后，周睿和赵晴一起去排行榜看名次。

        多日阴郁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是在关心自己吗？

        “过来呀周睿，站那什么？我们都进步了。”赵晴向她挥手招呼她过去。

        英语老师不在，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在里面。

        “没事，老师相信你会调整好的，我找你来也不是要训你，只是想了解你的情况而已。毕竟……你知，老师学校对你的期望很大。”

        周睿见他这幅样子，急了，他怎么一点都不在乎：“庄伯伯知吗？”

        他顿了顿脚步，还是走出了办公室。

        呸，周睿恨不得扇自己耳光子，她本就不想问这个问题。

        庄蔚沉默了好一会儿，周睿都在心里替他着急。

        换人了？

        庄蔚点，表示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