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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叫了网约车并肩坐在后排。

        老虎重脚轻，朱翊接连尝试了三四次都失败了。

        洛云笑着点。

        有人傻乎乎地对她好，要给她十全十美。

        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洛云抱着娃娃们站在边上，突然有点感动。

        朱翊强壮不怕冷，大雪天里只穿一件运动衫。

        他说着就把怀里的娃娃往洛云手里，你拿好，让我超常发挥一下！

        洛云矮了矮子，把他手甩开，推他出门：快回去吧，先把时差倒过来再玩。

        点赞的人不少，都是她的小伙伴们，但是她的目标受众顾承昭没有反应。

        十个公仔被她从大纸袋里一脑地倒在了沙发上，团团把她围在当中。

        聚餐结束后已经快到半夜，朱翊自告奋勇送洛云回家。

        洛云疼地捂住眼。

        那是张晚饭时的集大合照，所有人都笑得表情失控，洛云了一句Back      to      normal（回归正常）的文字。

        洛云没有接话。

        洛云爸爸是数学教授，从小就告诉她，数学是最美的学科，因为它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她为什么这么想要他的关注呢。

        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力耗尽了，她开始觉得晕目眩。

        洛云爸妈在国外，她一个人住家里的三室两厅，朱翊绅士地送她到门口，又按按她说：早点睡，回我找你玩。

        路上他问洛云：我爷爷和爸爸都想让我明年研究生毕业以后回来接班，你说我要不要回来？

        朱翊倔劲上来，梗着脖子盯牢娃娃机说：那怎么行，我要给你十全十美的。

        洛云拽他衣角说：好了啦，已经很多了。

        她太年轻单纯，太复杂太灰色的领域，她应付不来。

        不在你边的时候我很开心啊，你快来看一看。

        朱翊后来抓了将近三十次，才终于以远超娃娃价值的成本，替她凑满了十只公仔。

        洛云本来不打算动，但是按门铃的人执着得要命，她觉得大概是朱翊还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只好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去开门。

        门外那个人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肩落着层雪，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你喝酒了？

意思说：总共有十种娃娃，只差一个就凑齐了。

        她陷入不正常的关系太久，都忘了世界上还有这样单纯的感情。

        她拿过一个公仔垫在下，翻了翻手机里自己发出去的朋友圈。

        送走了朱翊后，洛云重重地横在沙发上。

        朱翊没有追问，只是笑呵呵地说：年底了，不适合想这些沉重的问题。我要在这边待到一月底，等holiday      season过去再说。

        洛云无奈地抱住九个萌萌脑的绒公仔，等着朱翊摩拳掌地给她抓最后一个最大的小老虎。

        要是感情也能像数学一样，喜欢就可以相爱，的交就等于心灵的碰，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