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陈周乐得有人指路：你告诉我，去哪能找到刚才那个服务员。

        陈周歪看着他紧攥着背包带子的手，晃悠着细白的小：你虎口上的茧子太厚了，小时候我在爷爷的手上见过，我问他是不是打枪磨的，他说不是，是小时候锄地留下的疤。

        王禹航看了一眼时间，上就要赶不上另一个KTV的夜班，他难免有些暴躁，但又不敢发作丢掉这份薪金不低的工作。

        这是他来这家会所上班的第三天，他急需钱，急病乱投医什么都敢，看他还算好看，有中间人就把他介绍到这里来。他生来要强，哪怕沦落到这地步也要保存那一丁点的自尊。

        声音冷，不像刚刚进包厢的时候难以掩盖的局促和不安，倒像是个受惊了的刺猬，把上的刺都竖起来抵抗她。

        那边陆一一已经在舞池里尽情释放天了，陈周推说自己要出去透透气，8号及时跟上她：客人第一次来，让我陪着您吧。

        能上会所来的，能有什么正经人。

        你其实也没必要这么抵，这些大小姐也并不是都想着那档子事，陪她聊聊天喝喝酒就能拿更多的钱，又不少块肉。

        他来北京虽然只不过半个月，但这里对于无文凭无技术的农村种地娃的恶意，他已经挨个感受过了。

        8号的脸色遽然变幻了一下，不等他回答，陈周又自顾自地笑：开玩笑的，这个小哥哥好容易害羞喔。

        很显然没什么其他的生意好了，王禹航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如果她看得起的话，他这个人是勉强算值钱的。

        会所的后门偏僻而隐蔽，他出门时特意压低了帽子，没走几步就被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叫住了。

吗？

        刚才包厢里那个陈小姐，看得出来不是经常来这种风月场所的人，年轻漂亮，但是瘦的厉害，盯着他看的时候带着毫不掩饰的考量，偏偏又是正儿八经的，活像个面试员工的HR。他被看得额冒汗，忙不迭地离开了。

        别跑呀，我来找你生意的。

        后就是全北京最奢靡的白会所，除了肉生意还有什么别的。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陈小姐，我只是一个普通服务员，按照会所的规定，其他业务我不能接也不敢接。我上就要上班迟到了，您能从我的自行车上下来吗？您的裙子要弄脏了。

        找你生意啊。陈周无辜地耸肩：一开始不就跟你说了。

        毕竟这些有钱人本也不缺什么玩物，指不定明天这位陈小姐就忘了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名字。

        王禹航没把她这话当回事。

        8号：他才觉得这位客人是个正经人来的。

        倒是意外的抵得厉害。

        刚才VIP包厢里的陈小姐找你。8号出现的时候他正拿好自己的包往外走。

        王禹航的确已经换下了工作服，连带着牌也放进储物柜里。

        11点交班，他应该要准备下班了，我带您去休息区那边。

        王禹航当然知8号这话说得一点没错，但他低不下这个，索把帽子压低了一点：谢谢你，麻烦就说我已经走了。

        走廊里灯光暗淡，陈周瘦削的肩膀几乎撑不住上的裙子，表情寡淡，偏偏眼睛里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兴奋。

        不是叫人陪酒陪聊，直接就问出台。

        陈周无意得太紧，索遂了他：那我明天再来这里等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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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陈周从小被大哥教得一板一眼，一脸正气罢了。

        抱歉这位客人，我只是服务员，不负责会所的其他的业务。

        王禹航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少女，被察的感觉几乎让他无地自容。

        这可是北京呢，你这么冒冒失失地就来了，不怕被人吃得骨都不剩吗？

        女孩拿着他的牌，好整以暇地坐在他那辆代步的自行车上，白色的裙角沾了点雨后的泥渍，笑得天使又恶魔。

        王禹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