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吗？”林孽说。

实在没法入睡，他从床上起来，准备到外溜一圈。

林孽对这些不感兴趣：“留着养老吧。毕竟没人养你。”

林孽也没话说，从冰箱里把棉花糖拿出来，到沙发前坐下，打开电视准备看个电影什么的。

她也不知，烦。

姥姥端着水杯走过去，上下打量他一眼，说：“你这是失眠了？”

好像很多人都会陷入一个德盲点，‘他’很有钱，那捐款的时候他就应该多捐，‘他’很有本事，那合作干什么事的时候他就应该多干……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惯着他，还没他去迁就别人的时候，所以他横了几次，就是没保持住。

林孽往嘴里棉花糖：“看不出来？”

姥姥笑：“比我还刻薄。”

姥姥到他旁边坐下，从他的棉花糖袋里掏出一把，吃一个：“你这么小岁数，失个屁的眠？”

就因为刘孜惠喜欢林孽，所以林孽要承担她神问题的责任。

姥姥知自己在外孙心里的地位并不低，也知他这德行纯粹是被她教得，半句好话都不会说，就没计较：“我知你那些什么奖学金、奖金就够花了，可那都小钱，等你步入社会，你就会知，你那点钱，不叫钱。”

那还要不要去找林孽一趟呢？

这简直就是那句有名的三观不正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缩影，让人唏嘘。

没办法，他一想到跟邢愫发狠，邢愫顺理成章换了他，再去找个，他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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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又偷他一块棉花糖：“过了今年生日，咱去房局办个手续，签个赠与协议，我把这几套房给你。存款我问过银行的人了，直接转给你就行。”

林孽躲掉她的手：“你不也靠脸混到了这堆家产？”

林孽这都是拜她所赐啊：“我不行，还得说你教得好。”

林孽看一会儿电视，看一会儿手机，姥姥全看在眼里，本来不想他，但没住自己八卦的嘴：“那姑娘哪儿的啊？”

从他们家出来，她就后悔了。

她多冷漠呢？

姥姥住他的脸，左右看了看：“你这要什么没什么，就剩张脸有可取之了，难就是靠脸？靠脸你不觉得现眼吗？”

林孽眼看着电视：“你这么大岁数，吃个屁的棉花糖。”

姥姥就笑了：“兔崽子。”

他接受不了邢愫再找一个，然后像对他那样对那个人，他想都不敢想，他会死的。

林孽就问她了：“你一个月菜钱也就两千，打十块钱的牌，给你算一千的本儿，还不总是输，其他水电费，各种乱七八糟给你算两千，加一起也就五千块钱。你是上岁数才开始经营畜牧场

姥姥正好出来倒水喝，看到他，掀了下眼，没说话。

他几乎没得到过她多少情绪，也就是说，面对林孽的邢愫，大多数时候都是理智的。

面他们又求了蒋纯半天，蒋纯被无奈，只能先答应。

*

这就很不公平，总是他在因为她不回消息，她不拿他当回事，她总想用钱打发他……等等气得爆炸，她却始终平静。

开学前一天晚上，九点左右，邢愫还没发来消息，林孽不抱希望了，准备睡觉了。可因为带着气，本睡不着，翻来覆去全是邢愫冷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