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林又庭，是站在卡座前的男人，着半扇鬼形面，脖子、脊梁上都是疤。

邢愫知了。

林又庭就把整个来龙去脉再次掰碎了，跟他解释：“我们不是要想用西北那批重武打开跟索拉几个恐怖组织合作的市场吗？那批武都有编号，MI6不用查就知出自我国西北，而我们是在私底下阴了西北一把，拿到的那批武，见不得光，所以西北就成了MI6的调查目标。”

*

林又庭汗更多了：“先生，我不想甩锅，但那天当真不是我下的这个命令，您了解我，我找人也不会找几个混混，打她一顿对我也没什么好。”

他走得很慢，半分钟才又绕完一圈，重复一遍：“找过邢愫了？”

过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他站起来，沿着卡座走了一圈：“找过邢愫了？”

话说完了，男人没表态，他又补充了两句：“先生，我以您的份在SL这么多年，我自认为我就算没功，也不至于有过。这事儿不是我指使的，却跟我脱不了干系，我知我现在怎么说都有点狡辩的意思，但我还是想跟您交待清楚。您要是想定我的罪，我认，但这不能作为否定我忠心的凭证。”

坐在他面前卡座上的男人，穿件黑色衬衫，着面，脖子有疤。

“我们的危机过去了，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小儿科的找她茬？这没理。那天是副手曲解了我的意思，想着这亏我们吃了也就吃了，但不能让她偷着乐，就找来几个人，想让她吃点肉之苦。”

至于林又庭为什么找个替，严苛不知，SL知情的几个人也都不知，他们对林又庭，向来知之甚少，这么多年在一起工作，也只知他坐过牢。

男人没说话，他接着说：“这我们也不能控制，而且您说过，军火市场上只有利益，没有盟友。”

谈笑说：“NSA（美国国安局）早年用卫星网拦截入侵账号，这组照片就是那些账号其中一个里的。当时他们应该是查过，没发现什么异样，所以就没。这是后来NSA内有鬼，私下出售这些账号信息时，到黑市的。我本来没抱希望，就是想随便问问朋友，没想到真有林又庭的料。”

SL是林又庭的，而他这个众所周知的林又庭，却只是真正的林又庭找的一个替，本名叫严苛，他在SL创立初，就以林又庭的份奔走于各种军事论坛、武交易市场了。

“但没想到邢愫有后招，她直接去了一趟韩国，咱们跟三星合着阴西北那事儿就没瞒住。后面她找上门来威胁咱们，我也跟您汇报了，您让咱们SL主动跟MI6接洽，低价卖给他们一批火炮，把诚意足了，然后再把印度那几个单定了，以降低损失。”

她抬：“哪儿来的？”

林又庭在以往跟西北的

目惊心。

男人听完，停住，转过来：“我只看到了结果。”

SL二。

谈笑觉得够呛：“我真没见过他。”

林又庭否认：“没有。”

他不说话，林又庭也不敢说话。

SL的所有合作价值判断、重大决策都来自林又庭，严苛只是一个执行者。

林又庭站在门口，站得笔直，却并不淡定――额的汗出卖了他。

邢愫没见过这个脖子上有疤的人：“这人能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