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要用的东西下楼，车还在外面等着，李平川坐进去，报了地址，目光一直随着窗外的风景游离，他好几年前来过这里一次，那时的城市建设还不如今天这般繁华。

        赵元呈解释，“我就是纳闷，她就喜欢找好看的男人，你长成这样，竟然能逃过她，菩萨保佑了。”

        李平川侧过脸，眼睛蒙着雾，是不解。

        他更相信现实，以她的成绩，复读都不可能考到这里来。

        倒不清楚后来会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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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竖起自己白细的双手，十指端镀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银色甲油，嵌在其中的细碎颗粒闪烁着，是很清透收敛的颜色，不墨重彩。

        那时候她正要高考。

们在一起，还会被不少人说三四的。可就是稀里糊涂的，直到要转校才分开。

        成绩好不容易上去了点，实在不能被耽误。

        她挥动手，笑着问：“怎么样，好看吗？”

        但好在，她这个人，没有用情太深的时候，分手就分手，豁达的很。

        在车上，他边吐槽边骂。

        这次的客是赵元呈遇到最难搞的，吃了饭还不够，又陪着喝到醉，还是没等到对方点签合同，又约了第二天游玩，这是彻彻底底把他们当成陪喝陪玩的。

        早情能猜到他的意思，在他面前放下指甲油，眼神很轻飘，漫不经心地说：“你要考好学校就考，千万别拉上我，咱们可不是一样的苗子，再说了，我也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听说北方很天气干的，而且雾霾又重，我真受不了。”

        赵元呈却早就习惯了，他还曾经临危受命，去拆散早情和她不知第几任男朋友，也是将她的缺点细数了一箩筐，那人才乖乖跟她分手。

        李平川忍着口腔的苦涩，“好……看的？”

        他说好看。

        赵元呈骂着骂着，声音忽然减弱。

        瞥眸看了眼他，暗自嘀咕起来，“真是怪了，扬州中学也没多大吧，你跟我妹妹竟然不认识？”

        低着时，额前的发全是乱的，模样虽然颓丧，但却掩不住那张好看的脸。

        他甚至还试探地问过她，想不想考电影学院，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什么都不缺，心思很散漫，能过一天便是一天，更没想过为了他努力什么。

        大概是因为喝了几杯的缘故，脏话也跟着冒了出来。

        “嗯，好看的，她好色的很，别看人模狗样的，对别人的要求高着呢。”

        但他却已经在保送名单里了。

        如果当初没要转校。

        循声。

        早情会烦他，也不奇怪。

        可那指甲油的烈气味，刺的李平川忍着不住微微眯眼，不动声色的让酸痛随着时间隐去。

        那时他年轻，甚至是青涩，从不觉得一座城市能决定什么，但若是能走出去，当然是好的。

        在转校之前，也是因为早恋，被远在国外的母亲知了，才派他去办了转学手续，顺便搬了家。

        李平川听着，不附和，也不作声。

        -

        因为喝了酒，神智都有点不清醒。

        很闷。

        上下属的关系也减弱了些。

        毕竟也没那么厚的感情。

        可早情成绩太差。

        说完。

        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揭穿自己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