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你丈夫是乌，你又是甚么？”

十七扳指<桃李(李飛刀)｜PO18臉紅心

陶华听了，默了默才：“赤水先生。”她见李隐神情，略知其意，又说：“恩师不慕世俗名声，你许是没听过他的名号。”

李隐还是初初听闻陶华提这些，顿时便来了神。

陶华侧目，回：“你可是要成亲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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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瞧他在自己跟前一副无赖状，哪里还有当天的神采？

陶华但笑不语。

这番话陶华听得心中也有几分动容，却未十分相信，只转了去把放在案上的画收好。李隐探一看，只见画中百蝶翩然，色彩夺目，确是贺新娘子的好物件，便揽了揽陶华说：“先生待别的学生如此亲厚，可别忘了本将军也是你的学生。”

然陶华听了依旧不允。可陶华愈是不应，李隐便愈想缠她，“先生既不愿画自己，那不若画我吧。那时不是说我好看么？”

李隐自是不解，却见陶华潦潦几笔便在他白净的手背上画了只乌。

可李隐不过一瞬便回了神，与她调笑：“是了。我成亲之日，也是先生出嫁之时。先生确是不必备礼。”如此说着，蓦地想起李潜曾画过一副陶华的画像，画中的陶华憨天真，教他不胜欢喜，便：“先生便画一副自己的画像与我吧。”

又过得几日，李隐又到陶华院子来寻她。此番陶华却说要送他一物。

却是一副春日桃花。

陶华眼珠一转，笑：“这不是乌，是王八。”

他话尚未说完，陶华便：“那书虽是艳书，但画师造诣不俗，是我十八那年授艺恩师所赠。”

李隐听了，只觉这些文人雅士总有些小子，便握了握她手心说：“昨日不是才画了颜都知的小像吗？只要是你画的，画的又是你又怎会不称心？”

李隐一见是一张卷起的画稿，心下已是欢喜，问：“画的可是你？”

？总不会是陶大人……”

岂料陶华却摇了摇：“我许久不画人物，恐画得不称心意。“

画毕，把笔放在一旁，指了指乌说：“是你了。”

陶华默了默，提起了笔，又拉过李隐的手放在案上。

陶华甫听了便说了一句，“无耻。”想在桃林那日，李隐鲜衣怒，虽面目冷峻，一双桃花眼却顾盼多情。如此，陶华才说了一句好看。

李隐听了这话心里暗暗有些庆幸，可见怀里人神色黯然，却是不忍，便：“往后我陪着你，你再也不必怕甚么。”

“我若非惊，两年前便随先生离京了。”

“恩师如闲云野鹤，四出游历，正是逍遥得很。”

“那……师公现时在何方？”

“夭夭的授艺先生是谁？”

李隐未料一下被她揭穿心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可他毕竟脸厚实，又去抱她：“那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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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华见他模样，心领神会，“你总归疑心是秦又玄罢了。”

此话一出，二人都愣了愣。陶华心里已然后悔。

李隐爱她调模样，把她扯在怀里胡闹，闹得她两腮生晕，步摇轻颤。李隐看她这模样，便也忘了送画这事。

李隐见她说这话时，很是神往，遂问：“夭夭也想如师公一般游历四方么？”

待李隐展画一看，只见春意盎然，夺人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