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摇：“大爷走后才请的大夫。”

        丫鬟们拿热帕子给她净了面，她才记起昨晚的迁怒，只是后来就把月姨娘忘记了，不是故意让她跪一夜的：“你们昨晚怎么不提醒我？”

        嬷嬷从方的库房里寻出了一颗人参，小心翼翼地切下一截须，就是这么点须，嬷嬷都心疼不已：“夫人太心善了，一个低贱的蹄子哪里得上吃这么好的参？”

        ***

        李八郎的角抿成倔强的直线：“那也不行。”

        四更天左右，房内云雨才停，嬷嬷们跑着去提热水，见月姨娘仍然跪趴在院外地上，啧啧两声

        方夫人想再审问一番，可方一溜烟就跑了，只好作罢

        这个事情破，只怕会有损她在吴光心中的形象，这只能怪月姨娘时运不济，有孕了也不说一声。

        闺阁女能走动的地方有限，明明都在她眼底下的，到底是对谁动了初心呢？女儿最近倒是经常往她外家跑，难是对她表哥有意？

        方手摸向袖子里的荷包，心不受控制的动起来，或许现在正是时机？她正犹豫不决的时候，李八郎却了一句“失礼”避嫌告退了

        方冷笑一下：“那她也得有见到大爷的机会。”

        嬷嬷心疼不已：“这一共只有三套，那朱家小姐是个姑娘家，哪用得着这些，不如给她送些珠子金钗不就好了！”

        将荷包进怀里，又吩咐嬷嬷把新入库的一套笔墨纸砚取出来

        嬷嬷急：“夫人，您可算醒了，月姨娘跪了一夜，下竟见了血，老爷发话让抬回去了。”

        嬷嬷压低声音：“是小产了。”

        李八郎对朱瑶玉很是无奈：“我怎可以随便收方姑娘的东西？”

        “是。”

的额：“明日再探讨，烛灯伤眼，这双眼睛夫君最是喜欢，不能伤一丝一毫。”

        方嗔的捶了他一下，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也不喊通房进来服伺了，由着吴光将她抱回床上，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方连连摇

        方插嘴：“李公子不必见怪，我家中库存甚多，放的久了都快发霉了。”

        “夫人！”

        彼时李八郎眉眼很是青涩稚，连连拒绝：“这么贵重…”

        方还陷在梦境里，不明嬷嬷的话：“月姨娘？”

        方自被娘亲发现，就不好意思再在人前绣荷包了，只在夜间点上烛灯之时，才行一阵一线，可她毕竟是初手，绣了十几个废品，扎的满手指都是，才堪堪出了一个可入眼的荷包

        嬷嬷忧心：“万一月姨娘自己去跟大爷说…”

        方默了一会，吩咐：“给大夫送张银票，月姨娘的丫鬟全换掉，小产之事，不许传进大爷耳里。”

        朱瑶玉拉着方一跑去找李八郎，献宝似的将一套笔墨李八郎怀里：“姐姐说的对，你不日就要会试和殿试，给你用才是发挥它最大的用。”

        “夫人，夫人！”

        嬷嬷嗔了她一眼，昨晚她正与大爷被里翻浪，怎么提醒？

        朱瑶玉打断他：“既然贵重，你快写两个字给我们看看。”

        方夫人一眼就看出闺女有鬼，点点她的：“女子名节重要，你万不可给我出私相授受的丑事出来！”

        “艾，你等等…笔墨…”方追了两步，又怕惹来下人的注目，只好眼睁睁的看李八郎越走越远，背影越来越小，然后消失在走廊尽的光晕中……

        朱瑶玉才不理他的拒绝，让丫鬟取水磨墨，自顾自的去一旁涂涂画画起来

        方一下子就红了小脸，将绣的一团乱麻的荷包进袖子里：“娘你怎么进来都不出声？”

        方猛然清醒，瞪大了眼睛

        方瞪嬷嬷：“我让你去取，你去取就是了！”

        方夫人悄悄走进就看见平日里只沉迷账册的闺女在学女红：“天啊，我们居然在绣荷包？”

        嬷嬷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方仍然睡的迷迷糊糊：“……等等…笔墨…”

        方挥手：“送去吧

        方也想到了，轻咳一声：“请大夫了吗？”

        方立刻问：“大爷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