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凯峰去年受伤了？

        六岁的小朋友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坐下，叹了一口气：“我好想上就考完级啊，那样爸爸妈妈就能带我出去玩了。”

        他将她搂得更紧：“他不会找你的，好不容易才休息一下，他为什么要把你找回去折磨他？”

        虽然他说段煜其不会找她，但她消失这么久也真的很奇怪。易礼诗心里记挂着正事，也就顾不上他的情绪了，只轻声促：“快点，我要下楼了。”

        段煜其会拐着弯偷懒，但很少会这么直接抱怨学琴很苦。易礼诗觉得自己应该和他有点课堂之外的交，于是她问：“学钢琴是你自己选的吗？”

        “妈妈说，打球太危险了，容易受伤，哥哥去年就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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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勉强答应，牵起她的手就往他房里的卫生间走，他的卫生间估计有她那整间出租屋那么大，他开了灯以后，又黏黏糊糊地从她后拥住她，挤了点洗手台上的泡沫洗手，然后开始替她洗手。

        易礼诗突然像是窥见了什么秘密，语气有些急迫地问：“受的什么伤？什么时候受伤的？”

        “段凯峰，”她诱哄着开口，“我的手很不舒服，你带我去洗手好吗？”

        段凯峰果然很了解他的弟弟，煜其巴不得她多消失一会儿。

        只是手上残留的柚子洗手的味一直在若有似无地提醒她刚刚一时昏了什么事。

        洗手也变成了一件很煎熬的事。

        受了什么伤，煜其也不是很清楚：“我不知呀，只知那时候妈妈经常抱着我哭，还怪爸爸着哥哥打球。哥哥有大半年都不在家里，在美国的房子里养伤，快到夏天的时候才回来。”

        楼下保姆正在厨房忙活着，似乎本没注意到她离开了很久。她看了看表，半个小时，也还好，估计以为她拉肚子了。

        她像贼一样拉开他的房门，确认外面没人后，便立从门里遛了出去，他想要跟着出来，被她一个眼神阻止，又退了回去。

上来很久了，你弟弟会找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学篮球呢？”

        他善于运球的手真的很大，衬得她的手小的跟小孩一样，那上面的厚茧碾过她的指，跟她的指纠缠到一起，退开，又慢慢插入。进入她指的动作缓慢又色情，她被他磨得脚尖发，恍惚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她。

        煜其摇摇：“不是，是妈妈让我学的，我自己更想像哥哥一样打篮球。”

        他不怎么高兴地“喔”了一声，倒也没说别的，乖乖打开水龙将她的手冲洗干净。

        她抬起，镜子里的他跟她对视了一眼，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去。

        “好吧……”

        回到琴房，煜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琴房里的小沙发上睡觉，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才迷迷糊糊地转醒，小肉手着眼睛问：“老师你怎么就回来了？我感觉我才睡着呀！”

        她被他堵得一滞，居然觉得他说的很有理。可是眼下他像一只大狗一样趴在她上，她已经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

        她站到钢琴旁，拍了拍琴凳：“你已经休息得够久了，来接着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