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乖巧聽話時，總讓他打從心底裏覺得可愛。

        她從沒想過，是自己對人格的要求導致今次的危機，現下他提出了，仔細的反思，的確有理。

        見她有悔意，他也沒有再責備，只是提醒：「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了。」

        輕細嘆息，她的肩膀隨之稍稍塌下。

        輕鬆的語調跟加特對話，觸動了五年前的記憶，女王心裏也滲出了懷緬的喜悅。

望着女王第一次照顧自己，意在腔始泛向全。他緩緩提起手，進她纖細的腰間扶住了：「謝陛下。」

        加特在口袋裏摸着項圈，但只剩一手能用，終究無法給她上，只得重重嘆口氣。

        「知。」脖上沒有束縛，她也不敢喚他加特大人。

        「……沒什麼特別的。」他說完，頓頓：「陛下別跟她太友好，當心被吃掉。」

        「吃掉……？」

        「那位達比莎小姐人很好，你們怎認識？」

        「昨天，我完全沉溺在愛慾之中，以致不顧倫理，我覺得很羞恥。」她臉上發熱，控制着聲線平穩：「我把責任推到你上，以為離開了你便好，結果搞出了大亂子。」

        「見有些人對待隸的手法，我也是會生氣的。」他遠眺前方。

        「她剛到城內時認識的。」

        「那個……為什麼你在拍賣會中有那麼多敵人？」她顧左右而言他，就能忽略心臟快炸裂的動。

        「又細心，又愛笑，人也漂亮。」

        「對不起，我撒謊了。」她雙眼望着前路：「我擅自跑掉是真的因為害怕，但我怕的是自己……

        牽着項圈鏈子時才可以稱讚，現在把話憋在心裏無處舒解，只好不動聲息的再往前抱，下巴已碰到她腦後。

        她頓了頓，假裝聽不到：「事實是，你一直在旁看顧着我；而我，卻不知感恩，更害你受傷，對不起……我真的非常醜陋。」

        「還有，已不是第一次說了，妳不醜陋。」他又：「若妳無法戒掉這些苛刻的批判，昨天的事件仍會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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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沒期望妳完全不犯錯，畢竟誓言的意思只能從經驗中真正體會。」知她沒項圈，要這般跟她說話，他有點不自在：「我希望妳能汲取教訓，下次表現更好。」

        「唔……」他低一會：「我幾次把競投到手的人放掉，令對手很不滿。」

        「……」

        想到他在觀眾席中出價，她的心微微揪了一把。

        「沒什麼……」

        「陛下，未項鏈說這些話不合適。」他沒直接回應。

        「知。」

        她的嚥唾聲響亮得連他也聽到了。

        「加特，經反省過後，我想跟你歉。」

        頭頂感到他平和的氣息，她沒作聲但耳背已通紅，體溫也在他懷內節節上升。

        瞟瞟他又回頭看着前路，她笑：「還是混帳的，難怪人家搶你隸來賣。」他聞言結，一會才不好意思：「陛下說的對。」

        能否光明正大面對世界，是主觀；害他丟了手指，是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