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着煙嘴，放開來吐出一團煙，鬆弛：「不錯的草。」他輕笑，把煙草留在梳妝桌上了。

        「你……」她銳利的眼神透迷霧，勾在他臉上：「雖然才沒見兩晚，但你有點不同，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即使如此，她也沒再追問，適當距離是他們這段友誼的基礎。

        微微一笑，他跨步離開散發庸俗愛慾的店房。

        「屁哩！」她擺擺手，沒打算供，只語重心長：「你看，這兒的妞們都給你迷得死死的，我可不信天下有哪個女人是你要不得的。」

        他彎穿上靴：「能說我賭了一把吧？有機會再告訴妳。」

        「你的女人，就在那吧？」

        打開了門，臨行前他卻想起了什麼，頓一頓，回頭：「若我賭贏了，不會常來了。」她頭也不回，又是擺擺手：「那可別讓我再在這見到你，我會笑。」

        「那才是你每晚來這兒的原因。」她總是看透他的一切，卻終究無法猜到他最深處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女人能讓你牽腸掛肚？」

        女郎低一聲，了眼甦醒過來，自然地一翻撫上他的膛，赤的脯也壓在他側。她張開剛醒猶沙的嗓子：「被踢出來了還這麼早起……」打個哈欠：「虧我還以為終有一覺好睡……」

她的睡袍上，他屏住呼了。

        完事了，加特穿上褲子，從口袋裏掏出五個金幣放她床頭櫃上。

        「可是啊……你昨晚跟平常一樣活躍，半分愁緒沒有，還好嗎？」

        但令他下體蠢蠢動的，卻是夢中的金髮伊人。

        鮮艷的玫瑰叢，綠葉蓬生，在繪圖中央的主花開得最為燦爛。而座落在花心之正中，有若玫瑰上的仙，就是一重山外的堡壘。

        拿過她梳妝桌上的煙，又在口袋裏掏出一包煙草，把煙得滿滿的，利落地點了煙，遞給她。

        「我應該要有多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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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臂上枕着一張艷麗的睡臉，如瀑布長瀉的鬈髮、睫濃密；女郎膚色如茶，在晨光中閃耀，而她的體，玲瓏浮突，勾引着天下男人的慾念。

        她的胴體在睡袍的遮掩下若隱若現，他初熟的體，首次對女產生了反應。

        輕薄的物料下，透出淡淡的膚色，透現她的體態：修長的手臂、隆起的、婀娜的蛇腰、甚至是脯前的兩朵粉暈……

        ＊

        「多算一節，合共五個金幣。」她爽快地計算好，他也沒異議，一手已搓她柔軟的球。

        穿透玻璃望着城堡，他只笑：「我才沒什麼女人。」

        叼着煙，她穿上睡袍，到鏡前整理頭髮：「嗯，快走，別礙着我生意。」

        「我可沒喚醒妳，別怪到我頭上去。」他笑。

        她慵懶地提了提手，他循她所指，看見窗戶上的玻璃彩繪。

        多年來的紀律養成了加特早起的習慣，晨光吐的微光足使他張眼。

        她的手慣常往下摸，發現沒用戲逗，他早已進入狀態，立時愕然：「昨晚還不夠？」他聳肩：「再來一次？」說完已翻把她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