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琼如随着丝带旋转着升到半空,裙摆飞扬,如翩翩蝴蝶,众人看痴了,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字。
那男子仿佛感应到皇帝的怒火,吓得整个人抖了起来。
这个机会,请容臣妾下去准备一下。
众人皆未想到,年近三十的皇后
材依然妖娆,秾纤合度的王美人与之一比,竟有些逊色了。罢,鼓乐突然响起,琼如随着鼓声的节奏旋转越来越快,到最后,众人都有些看不清她的脸,只觉一袭浅紫色闪电划过他们眼前。
妾失仪。她跪下。
他拉起她,恶狠狠的
,回你的位子。手却没松开。
最后那段丝带舞是她自创的,她最是喜欢飞在空中的感觉。从前她
时,他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深怕她掉下来,可看她实在喜欢,又不忍心制止。没想到已几年未练的今日,又没人在旁护着,她居然还敢
,她不要命了吗!
妾不是您吗?妾知错。
怀里的她微微的挣扎,他放开,胡闹!一声怒吼,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他手心凉凉的,却有许多汗。大约这几日纵
过度,人有些虚吧她心中如是想着,明日该让御膳房给他炖些补汤啊。
只是经此一事,大家都没了饮宴的兴致,众人八卦的心也都收了起来,颇有些战战兢兢的偷瞄高座之上帝王的神色举止,深怕一会儿又有谁惹他不快殃及池鱼。只有贵妃时不时哂笑着看他。皇帝也不理她,只自顾自喝酒。
众人一阵惊呼,惊呼声中,赵婉和赵佑齐冲了过去,几个侍卫也冲了出来,但他们都没一个
影快。那个
影在她升上半空时便已从主位上下来,待见她要掉下来时,一跃而起,飞
将她抱在怀中,两人缓缓落地。
鼓乐中间顿了顿,琼如抓起梁上垂下的厚丝带,再度试了试它的坚韧度,在手上绕了几圈,抓着它随鼓乐声旋转起来,鼓乐从慢到快,最后曳然而止,丝带的另一
被乐坊中人缓缓拉起。
谁准你
这个的!他怒
。
随着她的旋转,丝带上因她之前旋转而扭出的螺纹慢慢解开,她边转着圈边下降,却不知是什么缘故,突然手脱离了丝带,眼看人就要掉下来了。
她伏地,也是惊魂未定,听他这么一说,
言又止,想想此刻自己出声只怕后果更严重,便什么都没说。
以后谁敢帮皇后拉带子,杖毙!他的怒火
向刚才拉带子的男人。
皇帝抱着琼如的手很紧,她在他怀里,不知为何,感觉他的
有丝丝颤抖。
没有人敢抬
,也就没人看到他眼中的惊惧。
皇帝是不知
她此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若知
了,必定会大发雷霆,他何时纵
过?只除了对她
他在她座前放开了她,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才上了座,命
宴继续。
皇帝点
,琼如唤了乐坊的鼓乐手准备歌曲,换了衣服后又命人在殿梁上悬挂一条厚丝带,一端从梁上垂下,另一端则固定在乐坊众人边上的
子上。不多时,胡琴声起,一首中,琼如
着浅紫色胡女服装旋转而来。
有惊无险,众人都吓出了汗。
她已经没了统领六
之权,如是
只怕逾距了,他知
了必定又会来羞辱自己,算了,还是旁敲侧击一下贵妃来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