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到她下巴，抬起她的脸：「在这，妳能好好享受当狗的乐趣。」平缓的嗓使她心底一阵安稳。

        他弯从碟中十起一块曲奇送到她嘴边。她盯着他的手，有种羞涩的别扭，还是张开口，咬下一半他赏赐的曲奇。

        有那么一刻，她的嘴就要碰到他温的指尖，一颗心微微颤抖了；由他亲手餵吃的饼干，竟比皇室享用的高级茶点还要甜蜜，吃完口也虚了。

        手上剩一半碰过她嘴的曲奇，他不以为意的吃下了，殊不知她看在眼内，全如遭电殛，间一紧，脸便涨红得有如新鲜蕃茄。

        我嘴巴刚碰过的给他吃下，这不就像……

        加特当然知她不料还有间接亲吻的玩法，但见区区小技俩就能换来她这么大一个反应，还是不禁暗忖：全国权力的峰单纯至此，这国家境不危险吗……

        一边去指上的碎屑，一边撩弄她发梢：「好吃吗？」手指在她脸旁附近勾勾转转，却终究不上肤，叫她内的期待越发焦燥。

        为得到辱人的溺，要什么她也愿意一试。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她自把一片曲奇叼在嘴里，趴到他脚边跪立起来。

        天哪……我是辙辙尾一只狗了！

        她心脏怦碰怦碰着，拢近他前，将曲奇凑到他嘴边。

        他要我当狗，那只要老老实实当一狗，他便会像对物一样对我：抚摸、拥抱、讚赏……

        他是会亲吻小狗的人吗？

        女王不知自己脸上挂着什么表情，但加特却满意：「小白讨好主人还真殷勤。」

        见他嘴角徘徊一个小笑容，她神为之一振，叼着饼干「嗯」的应一声，又再往前一寸。

        他的嘴如常抿住，她快羞得要打退堂鼓，但他未有反应前也不敢乱动，只怕打草惊蛇。

        加特看看她低垂凝视的眼睛，也猜得她心思，与她的倔强和挑衅对峙须臾，才趋到她前相隔一纸厚度的距离，咬下小饼干。

        「如此费神，妳定是有什么想要了。」对她表现满意：「妳今天乖，我可以奖励妳。」

        她的心因期待而加快，神色一亮：「小……小白想——」「可我不记得有会说话的狗。」

        她呆了半晌：狗不会说话，不会用手，那要怎么沟通才对……

        有点迟疑地看他是否认真，才趴，用颅拢到他手掌心磨蹭。顺着她的意思，他大的手掌摸在她腮畔，手指已插入发丝之中，把她发都弄乱了。掌中的脸颊小糯，最细微的升温都瞒他不过。

        指尖过脖后的肤，牵起一片鸡疙瘩，她闭上了眼低一声，全都放松了。

        「能得任何奖励，小白却就这样满足，看不出妳知足的嘛。」带笑的语气，却满是讽剌。